铁椰子岛的岸防司令部,此刻已经是一片死地。
走廊上的应急灯在震动中一盏盏熄灭,只剩下几盏备用电源灯,橘红色灯光打在地板上,照亮了横七竖八的尸体。
鲜血顺着走廊的倾斜地面缓缓汇流,在墙角积成一片暗色的水洼,倒映着外面天空的火光,粼粼闪烁。
黑色兜帽大衣男子的皮靴踩在走廊地板上,发出轻响,脚下留下一个个浅浅的血迹。
沿途上,各个房间门开着,或者半掩着,里面的人都死了。
走道上还有倒伏的守卫,个别门口还有死掉的文职人员。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穿着青色兜帽的随从,更外围,穿着黑色战甲、面覆假面的人员在各个房间里进进出出,翻找着什么,能听到翻动档案柜的声响。
偶尔,某个房间角落传来一声短促呼救,瞬间又消失掉。
走廊尽头,是一扇宽大的对开门,门缝里正往外渗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
男子伸手,将门推开了。
铺着兽皮地毯的会议室,花纹完全被鲜血浸透。
长桌周围,七八个穿着蓝色丝绸官服的身影,歪七竖八地倒在椅子上,或是地板上。
长桌最上首,站着另外一个黑色兜帽男子。
这人背对着来者,正低着头,缓缓擦拭着手中剑刃上的血迹。
"结束了。"门口的男子平静道。
持剑者闻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缓缓转过了身。
兜帽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隐约看到阴影里那抹上扬的嘴角,懒洋洋的,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
他身后,传来咣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