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人点海鲜,全都是红肉,吃得满嘴是油,吃相很豪放。
曹胆多看了两眼,就听到其中一个满嘴红肉的海员嘟囔,“还是三角羊香,妈的在船上吃了半个月海鲜,现在一闻海腥味嘴里就发苦,看见虾蟹就想吐。”
旁边的人跟着附和,深感认同。
对于常年在海上跑的人来说,海鲜不是稀罕物,久了自然吃腻,上了岸反而最想的是红肉,觉得海鲜好吃,前提是肚子里有油水。
曹胆在内陆待惯了,海鲜对他来说确实新鲜。
他把虾尾蟹肉吃完,酒喝了大半瓶,把碗碟推到一旁,在窗口坐着等天亮。
日出的时候,码头上的人多了起来。
光线从东边地平线上爬上来,把天空染成橙红。
出海回来的渔船陆续靠岸,搬运工重新开始干活。
即将出海的也在准备,检查设备,补充给养,往船舱里装东西。
曹胆在码头转了一圈,问了七八个船主,去不去北侧礁石群。
结果,一个都没有。
大部分船主摇头摆手,有的直接懒得解释,遇到一个脾气爆的,曹胆问完,对方直接眼睛一瞪,操起码头话骂出来,“我草,老子不要命了?妈的,半个月前,一船的潮汐无武士去讨伐,全没了,现在谁敢去那边!”
说完也不管曹胆什么反应,扭头就往船上走了。
潮汐武士,是东海这边武道家细化的一个分支,相当不错的战斗序列,能把整船人都干掉,那头赏金首的战斗力显然比协会挂出来的资料描述的要难缠。
曹胆在码头又转了半圈,最后找到一艘铁皮船,船主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
看起来还没从学徒身份完全脱出来,眼神里有一种年轻人特有的不服气,旁边跟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