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里面的动静太大了,又是爆炸又是白汽的。
现在好不容易安静了一会儿,大家这心还没放下来呢,突然就听到了这诡异的歌声。
“黄鳝,你听这动静,是不是有点不对劲?”戚泉皱着眉头,侧耳倾听。
那歌声时断时续,高亢时如云雀啼鸣,低回时又如猫咪叫春,透过厚重的防盗门传出来,虽然有些模糊,但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感觉却怎么也挡不住。
黄鳝这会儿脸色也有点古怪:“是有点邪门儿,排长进去打架,怎么打出歌来了?不过你别说,这调子听着,怎么让人浑身发热,心里痒痒的?”
一旁的向从可是经历过刺骨林那次辐射邪祟事件的,对这种精神类的攻击格外敏感。
他脸色一变,低呼道:“不好,这歌声有问题,好像带有精神污染,排长会不会遭遇到了那种擅长操弄美色、制造幻觉的邪祟?”
“操弄美色?”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不行,得进去看看!”戚泉当机立断,“排长现在内气损耗严重,咱们不能看着他着了道儿!”
“冲进去!”
几人齐齐点头,达成了一致。
向从救人心切,一马当先冲到门口,连招呼都没打,一把就推开了门。
“排长!小心!!!”
门刚推开一条缝,一股湿热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房间里那浓郁的白汽此时已经消散了大半,视野虽然还有些模糊,但已经能看个大概了。
中间地板上,隐约间,两个赤条条的肉体正在其中纠缠,做着一些剧烈动作。
一个身形魁梧的男人正压在一个女人身上,动作大开大合,充满了一种野性的力量感。
“这个是……”
向从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人僵在了门口,半只脚还没跨进去。
就在这时,那一股嘹亮的歌声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让他脑子嗡嗡直响。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眼前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团白汽中,传来一声压过歌声的怒吼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