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胆仰面躺下,看着发霉的天花板,苦笑连连:
“前世母胎单身,一心搞钱还房贷,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就挂了。这辈子倒是成了个‘老手’,结果这身体被掏空了不说,还穷得叮当响。”
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
交完房租,他几乎是身无分文。
如果不赶紧想办法搞钱,别说搬去镇上,过两天连那种掺了锯末的黑面包都吃不起了。
“天生胆小,但更不敢死。”曹胆从床上弹了起来,“得盘点一下家底。”
他在屋子里翻箱倒柜,恨不得把老鼠洞都掏一遍。半个小时后,所有的家当都摆在了那张摇晃的工作台上:
马拉尔镇印刷纸币两张,面值1g。共计2g。
祖传书籍三本,纸张发黄,书角卷起。
废旧合金一大堆,大多是锈蚀的齿轮、轴承和铁皮。
普通子弹一盒,数了数,还剩25发。这是最廉价的复装弹。
蟒蛇左轮手枪一把,这是原主最值钱的家当,枪身沉重,虽然有些磨损,但保养得还算凑合。
低阶怪物血液,几个瓶瓶罐罐装着。
机械师工具一套,螺丝刀头都磨圆了。
老旧砍刀一把,刃口崩了几个缺口。
燃料乙醇两桶,大约二百斤。这是用来给机械设备供能的,也能当劣质燃料烧。
营养棒3根,味道像嚼蜡,但能维持生命。
看着这点可怜的家当,曹胆陷入了沉思。
在这个世界,货币体系还是比较坚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