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那真龙天子李治自那次头疾发作之后,便不敢造次,然武后整日忙于朝政,自然让李治心生不悦,那李治在婺聚父子精心调养之下,龙体逐渐康复,那天子毕竟是血性男人,人到中年,岂能不动那情欲,闲暇之时,岂能不思这男欢女爱之事?
上一卷我们写到贺兰夫人与敏月图谋太子欲除掉武后取而代之,被武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神速发现并派了许敬宗等人秘密处决了那贺兰夫人,但武后念敏月年幼无知,又是姐姐的骨肉,实在不忍诛杀,便继续留在宫中,如若敏月继续执迷不悟,那武后只能将其逐出长安。
那李治自知贺兰夫人的死,与媚娘逃不了干系,可是贺兰夫人不该听从敏月的话,趟太子谋逆这趟洪水,皇后又是非常神速地,有理有据地制裁了那贺兰夫人,给天子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这让天子对皇后内心多少产生了罅隙,自此天子很少出入中宫,自然他现在心心念念都是那个已经失去,再也不能陪伴左右的贺兰夫人,便成了他心中永恒的疼痛,于是一个人独睡在龙榻之时,不免怀念他与她在闺房之中的点点滴滴,想到深情时自然免不了暗暗伤怀,不过,幸好敏月姑娘还在,幸好皇后还是网开一面,饶了敏月一条性命。这样还是让他对媚娘多了一份感激之情。那贺兰敏月五官俊秀,颇有年轻时武后的风姿卓约,但又同时传承了其母贺兰氏的灵巧温顺,想到这里,那李治又动了情欲,尘根便像那汹汹火焰,一直燃到了周身。
太子眼见母后势在必得的气势,亦不敢再心生它意,只得隐忍做人做事,自长孙无忌被母后彻底铲出朝堂之后,越发觉得心中不安与忐忑。如今宫中到处安插着母后的亲信与宠臣,他若有任何动静,母后皆在掌控之中。一时如蛟龙离岸,困在笼中。
贺兰敏月在外婆的袒护中,得已再次进宫,彼时其兄长贺兰敏之亦陪伴跟着入了皇宫。卷一有所交代,那武后是情非得已,为保全自己,迫不得已,才暗暗诛杀了自己的亲姐姐贺兰夫人,自然心中有愧,尽管贺兰夫人的这两个孩子,个个都不是令人省心的主,但毕竟这两个孩子身上亦流淌着武氏血液,又是骨肉血亲,所以仍百般宠爱,加官进爵,自是尽量满足他们的要求,也能慰籍同在宫中的自己的母亲。
让武后没有想到的是,这两个孩子,进宫并不思感恩,而且还暗暗要与武后作对,替母亲报仇。他们竟然对武后更多的是抱怨与仇恨。
那贺兰敏月更是有过而及她的母亲,便有意与其姨夫单独接触,毕竟姨夫是当今天子,那可是九五至尊,起初那天子还有些犹豫不决,可是久而久之,那皇上亦对敏月动了真情,一个秋波荡荡,一个春意满满,一个如水如月,一个如火如荼,岂能不做那翻江倒海之事。
敏月再次入得宫里,自然暗暗知晓东宫弘太子的心事,那太子虽然谋事失利,皆因武后权倾朝野,所以自风头过去后,有事没事,那敏月仍要去东宫太子小坐片刻。武后不可能不允许敏月出入东宫,毕竟敏月也是太子的表妹,这孩子之间也有血浓于水的血脉亲情。这不,太子正在东宫院落练武习剑,敏月进来,见得太子正在自我陶醉之中,亦跟着鼓掌连连叫好。太子这才回过神来,见是敏月,赶快收剑停了下来。
“敏月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敏月一如既往行参拜大礼。
“敏月妹妹,此乃我东宫,没有外人,都是亲人,何必拘礼?”李弘扶起敏月。
“太子快莫要这样说话,他日你毕竟要登基称帝,那可是真龙天子,敏月不敢造次。”敏月笑道。“妹妹不敢乱了君臣纲常。”
敏月这样不经意一句话,顿时让太子突然眉头紧锁,“哼,登基,有母后在,又有太子何干?”
敏月见状,赶快拍了拍那太子的肩膀,“兄长,莫非……”
太子若有所思说道:“此处非说话之处,我们进一步说话吧。”
敏月尾随太子进了东宫偏殿,太子喝退左右人。“母后很可能自己想称帝,如今只手遮天,朝政在她股掌之间,父皇早已被她架空。”
敏月道:“这天下可是李家的天下,太子可是李唐王朝的未来天子,若是姨娘真若如此,岂非后宫干政,乃篡权谋逆乎?岂非要谋逆乎?”
太子暗暗思量:自古以来,后宫不得干政,母后如此专政,本就是乱了朝廷纲常,何况民间亦早有俗语:母鸡司晨,天下必然大乱。便说道:“可父皇……只听母后得……”
敏月道:“圣上哪里……妹妹自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