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婺聚一路慢慢悠悠,走得不急不火,新罗国何罪之有,让太子对其大动干戈,婺聚思量道:大唐自建朝至今,皆是文明礼仪之邦,从不主动挑起战事,除非逼不得已,国威受到挑衅,否则,轻易不会主动出击,而且,如若要远征作战,必得圣上及娘娘亲自恩准,否则……
只是他一个外人,仅仅是获得了陛下和娘娘的宠爱而已,顶多也是心腹宠臣而已,可太子则是圣上与娘娘的亲生骨肉,怎样也是血脉相连,太子有任性下去的理由,人家本来就是大唐明日的国君,如若得罪太子,那可非同小可。
婺聚一路舟车劳顿,到了新罗国边界时,婺聚惊呆了,两国边界,人民安居乐业,两国人民友好交往,家家有欢声,户户有笑语,两地人民相见彬彬有礼,实在看不出新罗国如何冒犯了大唐?
“请婺聚大帅发战书!”为首的左先锋大将竟然是长孙无忌的长孙长孙爾,入驻新罗两界之处后大将军请求婺聚开战。
婺聚本就觉得太子让他作战,是以此借题发挥,欲除之而后快,且长孙无忌一门一直欲操控朝政,以此来巩固自己的权势,所以就利用太子,来夺取自己曾拥有的权势和力量,可是,如今部队开到新罗国,帅在外,将必须听命于帅,想到这里婺聚喝道:“请问将军,我们为何要与新罗开战?”
上官爾怒吼道:“此乃太子殿下瑜旨,新罗国国君不安分守己,企图秘密侵犯我国,所以触怒了太子,太子这是高瞻远瞩,你胆敢违逆殿下旨意,岂非谋逆?”
婺聚喝道:“长孙老儿已经自身难保,还敢煽动太子行不义之事。尔一门助纣为虐,死期不久,还在这里嚣张什么?”婺聚说这番话时,似乎不受控制,他自己此刻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然而上官爾听得心惊肉跳。前不久他也尾随祖父及太子弘去了终南山,然婺聚又怎么知道这些事情,莫非她和那袁天罡是一伙得吗?
那许敬宗李义府早已快马加鞭,派了快骑到了洛阳,那武后已经知晓弘儿的胡作非为,但武氏明白,就弘儿,还不能如此胆大妄为,背后必有小人教唆,武氏暗暗大喜:“长孙无忌,天庭有道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我今暗兵不动,看你还要使出什么招数。
武后吩咐许李二人休要打草惊蛇,继续景观其变。
婺聚每天无所实时,骑马到处走走,也不出兵,也不撤兵,其他人又拿他没办法,毕竟婺聚是大帅,且又是圣上与娘娘身边的红人,也是吃罪不起的人,而太子只是监国,将来天下谁人执掌都是无法预卜之事,何况圣上与娘娘还未把朝政完全交给太子。
太子见边陲时有捷报传来,禁不住神清气爽起来,只是除掉婺聚,已经是势在必得之事,然斩龙剑寻求未果,那袁天罡老儿,公然触犯太子天威,实乃可恨可恼。如不能在母后回洛阳之前找到斩龙剑,那他母子二人,必有其中一人命丧黄泉。所以,太子并未心死,决意带上长孙无忌及个别心腹及御林军再次到达了袁天罡修仙的道场。
袁天罡迅速出现在太子面前,眼神里释放的冲天的怒火。
太子李弘见状,心中不免有些胆怯,“上仙…好…”太子准备行礼参拜。
长孙无忌走了出来,喝道:“袁天罡老儿,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如若不交出斩龙剑,我们马上烧了你的道场,灭了你的徒子徒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