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浑身不禁打了个哆嗦,昔日那上官仪就因为暗中劝圣上,勿要后宫干政,就以莫须有的罪名,几乎杀光了上官所有的亲眷,他自己之所以可以活着,那是因为他自己毕竟是皇上的亲舅舅,又是三朝元老,先帝的顾命大臣,否则早死了不知多少遍了。然他的门下,朝上他自己的左右手,早已被皇后铲除得几乎不剩多少了。武后对他可是早已虎视眈眈了。
彼时太子弘,见那婺聚在朝堂之上,出尽风头,扬眉吐气,心中甚是懊恼,父皇母后宠那外人,而丝毫对他没有任何赏识之意,如今父皇懦弱无能,母后一手把持朝政,眼见李家江山有被母后夺取之可能,他若沉默不语,后果不堪设想。
如今他能联合谁的力量,来对付母后,看来目下唯有求助自己的舅爷爷,长孙无忌了。
“报……长孙大人,东宫太子到。”正在郭渝还在说事之时,外面传召进来。
长孙无忌到:“汝乃太子师,乃天下师之典范,恐要回避太子。我自与太子筹谋便是。”
那郭渝领会长孙大人之意,便从侧门悄悄溜了出去。
“拜见长孙大人”太子一见到长孙就行作揖之礼。长孙无忌赶快跪了下来,行参拜大礼,
“太子可勿要折杀老臣,老臣叩见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李弘赶快扶起长孙,说道,“您的妹妹长孙皇后乃我的亲祖母,我身上亦流淌着长孙的血液,您是父亲的亲舅舅,如今母后执手操控朝政,斩龙剑杳无音信,如今武家的人入宫为官,李唐宗亲被暗中打压,当务之急,是尽快想办法让太子监国才是!”
“太子监国,让你母后回到后宫?太子殿下是此意吗?然你母后会同意乎?你父皇在调养龙体,你虽然已长成少年郎,可是……即使你能担当监国重任,难保不被你母后阻挠?”
李弘道:“我倒要试试母后态度,如若支持太子监国,那唐三代后,女主武皇取而代之便是流言蜚语,如若推三阻四阻挠我监国,那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们便可以以谋逆罪,反治母后,届时群臣反对,让母后回到后宫便是,如若百般阻挠,便是阻挠当今的太子日后登基称帝,我们便可一起将武氏一门斩草除根!”太子咬牙切齿。
长孙无忌笑道:“太子你太小视你的母后,我猜的没错的话,你会顺利监国,只恐怕你的才干远在你母后之下啊。”说着禁不住流下几滴浊泪。
那长孙为何流泪?也是自太宗皇帝殡天以来,他呕心沥血辅佐当今圣上,可是,那李治……荒谬绝伦,任武氏操控朝政,而今太子李弘,心中格局甚小,那武后毕竟十月怀胎诞下他,又亲力亲为栽培他,可是他丝毫没有感恩之心,却决意为了权利,甚至不惜欲斩草除根,实在皇家薄情寡义啊!但那又有什么办法,毕竟李弘才是合法的皇室继承人,李弘不称帝,大唐就要旁落武氏一门。
思索良久,长孙无忌说道:“如今你母后在栽培她的政治力量,我们若不及早除掉婺聚,恐后果不堪设想。”
李弘道:“可如今母后父皇如此器重,我们实在没机会下手。”
长孙笑道:“何必你我出面乎?”便开始如此计划一番。预知后事如何,且待下文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