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的祖上世代行医,臣自然从小耳目渲染,那就让臣试试。”
只见婺聚怀中迅速取出一个小红匣子,里面取出一根15厘米长的银针,迅速用火“消毒”之后,以迅雷之速扎进脑门心,随后提插捏转,不到一刻功夫,那李治顿觉神清气爽,头脑明朗。随后婺聚迅速取出银针,用火再次烧烤后装进小木匣子内。
李治恢复了精神,拉住婺聚说道:“朕这次头疾发作,多亏聚儿医术精湛,朕就让你统领这御医房,如何?”
婺聚虽然涉世不深,但他原本就是天庭仙界之人,虽然入了凡尘,但慧根还在,思前想后,他觉得这御医房,必定和这朝堂一样,明争暗斗,且官方机构内的医家,以沽名钓誉者占多数,甚至不少人与这朝臣达官皆有蛛丝网络的联系,他不想因此与官方的医疗机构扯上关系,何况万一牵连至自己的父母亲大人,毕竟他们王家还要以医学在长安立足,便说道:“臣谢谢万岁爷与皇后娘娘千岁的知遇之恩,臣这只是雕虫小技,随后万岁爷需要长期持续的方药治疗,宫里的太医,个个理法方药皆在我之上,臣去读书了。”
武后自然明白婺聚的想法,越发觉得此人是个可塑之才,便笑着说道:“聚儿,你去便是,需要什么尽管吩咐,我差人给你备过来。你有空时得经常回家看看父母。”
婺聚千恩万谢拜别。
婺聚下了朝堂,随后与太子一起去皇家书院读书,那太子李弘本就是气量狭小之人,见这个与他年龄相当的青年竟然能和他享受同等的待遇,自然心中不爽。但碍于父皇母后的威严,他又不敢说什么
那教书之人,正是长孙无忌的心腹,乃郭渝,郭渝见太子对外来的婺聚颇有不满之意,但又万般无奈,但又不知武后将婺聚接入宫来,是何目的?
彼时,那长孙无忌还在朝堂安身立命,只是在朝堂的权势,已削弱不少,今日婺聚在朝堂出尽风头,长孙觉得应该与斩龙剑有关,所以便深夜召见郭渝。
“婺聚这个孩子不能留在宫中”长孙无忌对郭渝说道。
“可圣上与皇后喜欢他,我等别无办法。”郭渝道。
“既然如此,我们可以挑唆太子李弘……”长孙无忌道。
“武后现在一手把持朝政,如此下去,恐我大唐将被她取代……皇上终日与那贺兰氏鬼混,如今精气神焕然,婺聚年轻有为,精通岐黄医术,必然会被重视,加以时日,必将成为国家之栋梁,为武后所重用。那时太子恐怕登基无望。”郭渝道。“宫廷里众御医必然对他亦有反感,你看朝堂之上,公然让老御医难堪至极,一个小小少年,既无资质,又无头衔,竟然……”
长孙道:“老身认为,这医学并非宫里的太医就一定精于民间,那婺聚家,祖上世代行医,其父在西羊市一带百姓当中颇有声誉,说句不好听的话,那些空有头衔,沽名钓誉的御医,滥竽充数的应当很多……他们就是以此为生存技能!”
“婺聚聪明之处在于他根本没以此邀功受奖,反而把圣上的褒奖拒之以外,如此年龄,能够做到宠荣不惊,也实乃不凡之人。”长孙无忌说道。“可惜他若是李家血脉,倒值得我等呕心沥血栽培,然婺聚终是外臣,又为武后所用,这样一来,我们与他无形之中,水火不容。可是如若我们要杀之,反而引火焚身,那武皇后一定放不过我们…”
“太子李弘?”郭渝意味深长地捋了捋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