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一声声清脆的男婴的啼哭,打破了王家府邸的沉寂与惴惴不安。
“老爷,生了,生了……”这时有一婢女从内屋里跑出来。
“老爷,夫人生了,夫人生了,是个公子!是个公子。”
站在堂屋正厅的正是这家府邸的主人,他叫王子涵,这个宅子是祖上几代行医,经年累月赚来得,由于其祖上一直推崇汉代医圣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故他们家一直主张行医应当像祖师爷那样慈悲济世,普渡众生,这样一来,家境比起宫里的御医,那可是天差地别。但也生活过得相对盈实。
此时的王子涵已经年过半百,从他与夫人刘氏结秦晋之好到今天,终于天赐琪儿,也是他祖上积德,此时他两鬓斑白,早已是热泪盈眶,这老爷早已顾不得体面,慌慌张张碎步跑进产房。
但见那婴儿面如嫩桃,前庭饱满,地壳方圆,两眼紧闭,正贪婪地吸吮着母亲的乳汁。这时突然那婴儿忽然睁开双眼,莫名其妙大哭了起来。也停止了吸吮。
“怎么回事?”王子涵惊讶地看着孩子,却发现那孩子粉嫩的右手掌心有一个类似剑一般的褐色胎记,王氏见丈夫神色似有凝重,笑道:“老爷,这只是普通胎记,不关事得,等孩儿张大,就会慢慢褪掉。”
此时王子涵忽然面如死灰,冷汗淋漓,说到:“这是个不详的孩子,恐怕他要给这个家带来灾难。”
刘氏不解其意,漫不经心问道,“老爷,这是王家骨血,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老爷我看你是高兴糊涂了。”
王子涵问道:“夫人,你可听说太宗皇帝在位时,那魏征梦斩蛟龙之事?坊间传闻,当日魏征竟然元神出窍,被天庭传唤,在那剐龙台,用斩龙刀诛杀了那违反天条的泾河龙王?”
“倒是听家父曾说起来过”,刘氏笑道,“我还听说,当日长安城电闪雷鸣,可是地动山摇,说那魏征在天庭吃了一惊,那斩龙刀就从他手中滑落,至今不知落到了人间的何处?”
“夫人,那斩龙刀化作斩龙剑落到了那终南山。据说那斩龙剑,可是遇龙斩龙,遇人斩人,据说斩得连元神不留,可是那魂飞魄散。”
二人说着再看那睡在襁褓里的婴儿竟然睁开双眼,盯盯地注视着他们,好像听懂了他们的谈话,嘴巴里呀呀伊伊地回应着什么。
“听说太宗皇帝在的时候,当时想用那斩龙剑除掉现在的武昭仪。”刘氏说得声音较低,毕竟这是宫里的事,百姓非议是会被满门抄斩。
“那武昭仪娘娘,正是传闻中唐三代后取而代之的女主武皇,看武氏现在这阵势,早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