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长孙无忌笑道“难道要等到你垂暮之年后再议登基之事乎?”
太子一时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应答。
上官大人慈祥的目光里满是疼爱与呵护,“太子,你不要犹豫了,你若不登基,恐怕连亲人都保护不来,你母后弱回到长安,恐那长孙脑袋皆要搬家。”
太子心想:如今自己监国,虽不能说立下丰功伟绩,但父皇母后没有在朝廷的日子,他也将国家治理得井然有序,朝臣亦认可他,此时不登基,何时再有机会?
“那父皇母后那里?”太子仍然犹豫不决,“万一母后再说别的?……”
上官大人笑道:“自古以来,后宫不得干政,你母后操控皇权,放纵小人肆意妄为,唯奸猊之人被受重用,打压李唐忠臣,还不足以被废吗?”
“您让我废了幕后…将母后打入冷宫?”
洛阳东宫,武后近几日越发有种心烦气躁的感觉,隐隐约约似乎有一种莫可名状的力量在牵引着她,那力量来自京城长安。
武后毫不犹豫,次日就吩咐起驾回宫,一路上快马加鞭。
武后一回来,次日即可与天皇二圣临朝,朝堂上,天皇天后,如日月凌空,八宝金殿,顿时碰壁生辉。
大殿上一阵山呼海贺,天皇天后眉宇间皆是气宇轩昂,天后笑道:“自太子监国,天皇与本宫甚是欣慰,太子能够有担当,实乃我大唐洪福。众卿,可有事上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