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召姨笑道:“许大人,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给圣上说得。跋扈太久的,暗着与我和宏儿对干得,无论他是多么官居显赫,甚至三朝元老,你要相信,陛下迟早要将皇权掌控在自己手上,只要你对我和圣上忠贞不二,那爵位官禄都还不是陛下的一句话的事吗?我武召姨对那些个自以为是的,堪称饱读诗书的某些高官,是嗤之以鼻得,他们早晚不会有好下场。”
许敬宗一听召姨娘娘的话,就全部明白了,如今,武召姨与那圣上才是夫妻伉俪情深,那朝堂之上的三朝元老长孙无忌……当今圣上的亲舅舅,武召姨之入骨,自然那王皇后之父王氏等,也在其仇恨之列,如此一来,就相当于武召姨所恨,亦就是皇上所仇,那么废掉忠儿的事情,还得诛连他们……得证实这些人中,那些对朝廷不忠不孝……
李忠自册封太子后,一直居住东宫,平日里王皇后经常探望照顾,王氏及长孙无忌亦时有出入。为载培太子文韬武略,特情上官仪为太子师,教导日常文化课程。
但自武昭仪诞下龙裔后,那李忠已经开始忐忑不安,李忠有自知之明,深知自己母亲地位卑微,而自己虽仰仗皇后娘娘,但皇后毕竟不是自己生母,且生母之死因至今不明,这让他无颜以对。况武昭仪回到宫里后,父皇对她言听必从,如今太子虽然年幼尚在襁褓,可难免召姨要将太子之位抢到其子手中。母后贵为皇后,联手萧淑妃,可能皆无法制衡那武氏,武氏如那人中凤凰,母后只是惊弓之鸟而已。
是日,皇后娘娘光临东宫,太子李忠赶快跪地参拜迎接。
皇后扶起忠儿,见忠儿心事重重,似有千言万语,便问道:“我儿为何如此这般沉重,发生了什么事?”
李忠站起来,扶着皇后,做到椅上。“我欲请父皇废了儿臣的太子之位。”
王皇后心一颤,差点人仰马翻将自己从椅子上跌落。“胡说什么,忠儿!大唐太子,乃明日之天子,求之难得,你为何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