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套接着一套的连环计,让郑建国怀疑根本不是巧合。
可阮铮刚回城,心机再深也没时间发展势力,更没时间调查谋划这些,大概真是他郑家霉运缠身。
片刻后,他心中有了答案。
只是被一个晚辈拿捏,心里到底还是不爽,忍不住威胁。
“把路都堵死了,你觉得自己真能全身而退?”
“那就不劳您费心了,你只管说应不应我的条件。”
郑建国又认认真真看了一眼阮铮。
这是他第二次如此看阮铮。
第一次还是在宋家。
那天宋瑶碰到郑修杰和阮铮睡在一起,崩溃大哭。
随之而来的是不堪入耳的责骂,无休止的哭闹,阮铮静静站着,眼里全是倔强和不甘。
那时候他就知道,阮铮是无辜的,是被宋家人算计的。
之所以应下婚事,一是觉得阮铮毕竟是宋家的亲生女儿,等宋家反应过来想要补偿时,实惠会落到郑家。
二是她的眼神,他认为百年之后,有这样一个人照顾已经残疾的儿子,比宋瑶那个菟丝花更得力。
最重要的是,阮铮让他想起了流落在外的女儿。
但没想到。
他慎之又慎地考虑,却给家里添了个祸害。
罢了。
等金花判了刑再帮她走动吧,若是这时候再传出其他流言,于他的仕途不利。
“一二我应下了,但走我的关系给你找的工作,你敢去吗?”
当然不敢,工作她另有安排。
但让她提条件,她肯定往多了提呀。
阮铮抿抿唇,像是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后才道:“不给找工作也行,换成钱吧,现在一般工作六百是要的,你给我一千,剩余四百算是营养费,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