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仁托娅顿时有些忧心,起身挪到门外:“该不会真有事了吧?”
“不知道啊!”
姜珩倒是不担心,因为她知道沈鎏行事向来谨慎,现在又在国子监上学,不可能把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而且他也没说每晚都会来这里吃饭,临时有些应酬也很正常。
倒是看娜仁托娅那微微皱着的眉头,好像有点意思……
这时。
大门外好像隐隐传来了马车的声音。
娜仁托娅下意识想要挪步,可刚抬起脚,就很快收了回来。
姜珩见状,嘴角微微上扬,当即开口说道:“肯定是克烬回来了,我们去看看。”
说着,就直接扯着娜仁托娅的手腕朝门外赶去。
娜仁托娅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只是刚走到大门口。
她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沈兄,你慢点!”
陆凌霁扛着沈鎏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把他扶下马车:“你酒量不好,就不要喝那么多啊!”
沈鎏舌头有些打结:“许臻那小子太能灌了,你也不知道拦着他点。”
“我可拦不住。”
陆凌霁嘴角噙着笑意,其实她本来想拦的,毕竟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又觉得沈鎏这样的人,可能从来没有过放松的机会。
正好许臻灌的酒他也乐意喝,便丝毫没有阻拦。
感受着肩膀上壮实的手臂,她仿佛回到了那晚,沈鎏挡在自己身前的时候。
那种感觉她不知道怎么形容。
总之很安心。
心头好像有春芽探头。
痒痒的。
沈鎏试图抬起手臂:“我到家了,陆姑娘,你回去……”
“吧”字还没出口,他一个站立不稳,打了一个趔趄。
陆凌霁赶紧扶住他:“我先扶你进去吧!”
“不,不用!谢寒舟呢,让他来!”
“你忘了,他送许臻回家了。”
“……”
沈鎏想想好像的确如此,当时谢寒舟送许臻的时候,表现得老积极了。
他揉了揉脑袋,只觉眼皮重的厉害:“那就有劳了!”
“应该的!”
陆凌霁轻轻一笑,便准备把他朝里面扛。
却不料,身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姜珩快步走了过来:“陆姑娘不必劳烦,我把克烬扶回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