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珈也跟着笑了起来,她抱住了简从晚,声音不舍,“你一定要记得回来找我和灵溪玩。”
简从晚回抱住她,声音里带着哽咽:“好,我一定会的。”
姐妹两个抱着哭了很久,直到火车开来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对方。
目睹着好朋友上车,许珈再也控制不住的蹲在地上大哭起来妈妈走了,奶奶走了,爸爸不要她了,现在她最好的朋友也走了。
不过她虽然伤心,但还是很快恢复过来。
结果,几个月后,她接到了简从文的电话,简从晚去世了……
哗啦啦的水声传来。
许珈回过神,关掉了水龙头,手忙脚乱的打开了浴缸的下水阀门。
水位渐渐下降,许珈指尖抚过脸颊,她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她擦掉眼泪,扶着浴缸边缘,木然站起身准备出去。
脚下一滑,膝盖磕到方形浴缸的尖角。
鲜血一股股的涌出,刺痛感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鼻尖传来酸涩感,泪珠如同散落的珠子一颗颗掉落,破碎的呜咽从喉间溢出,她抱紧膝盖,肩膀剧烈抽搐。
浴室门口传来动静。
是谢知聿进来了。
刚一开门,就看到许珈光溜溜的蜷缩在地上,瘦削的肩膀不停抖动,瘦瘦小小的像一只被抛弃的小动物。
他没错过她膝盖处刺目的红,大步走进来把女人打横抱起。
许珈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推搡着他的肩膀:“谢知聿,我不用你抱,我自己能走……”
谢知聿语气强势,“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