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后,陆辰回到自己房间。他没有沉浸在ahmi即将到来的胜利中,而是打开了新的金融数据终端,开始研究下一阶段的目标。
他的目光扫过雷曼兄弟,贝尔斯登,华盛顿互惠银行,美林银行,摩根士丹利,高盛等一众投行的股价走势和资产负债表摘要。股价已经从年内高点有所回落,cds利差在悄然走阔,显示出市场隐现的担忧,可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些庞然大物的雷埋得更深,包装得更复杂,牵扯的利益网络也更庞大。市场的恐慌和监管的迟钝,还需要时间发酵,需要更致命的催化剂,比如贝尔斯登的崩溃,或者两房的危机,来彻底引爆。2008年,才是它们的舞台。现在介入,资金效率太低,且可能过早暴露在不可预知的政策风险下。”
他关掉投行的页面,将目光重新投向一个熟悉的名字....美国国家金融服务公司(cfc),之前就买入它的看跌期权过,当时赚了44万美元。
而陈美玲不久前才在cfc上割肉离场,亏损1.2万美元。而此刻,cfc的股价正在15美元附近徘徊,较之前的低点有所反弹。市场上充斥着关于美国银行可能收购或注资cfc的传闻,许多投资者认为,以cfc的体量和在抵押贷款市场的地位,它大而不能倒,政府或大型银行不会坐视其破产。
陆辰调出cfc最新的财务数据,债务结构,以及与房利美,房地美的业务关联度。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建立简单的模型,计算在不同房价下跌幅度和信贷紧缩情境下,cfc的资本充足率和流动性风险。
“挣扎得越久,积累的毒素越多。”他低声自语。
“ahmi是alt-a和次级贷的急先锋,死得快。而cfc这类业务更庞杂,与整个住房金融体系捆绑更深的巨头,死亡过程会更漫长,也更痛苦,但最终的崩塌,带来的震动和机会也更大。现在,或许不是最佳入场点,但已经是需要开始密切跟踪,寻找致命弱点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