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的声音再度响起，这次却少了几分机械，多了些近似于“困惑”的波动。

周文清睫毛微颤，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007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风卷着水汽，扑在周文清脸上，周文清没动。

他依旧闭着眼，可搁在膝上的手，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又恢复了平静。

007的语气渐渐平和，甚至带上了一抹清浅但确实存在的温和。

007的声音顿了顿，

007的声音带上了人性化的狡黠，仿佛一个是少年，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直到这一刻，周文清的呼吸，猛的滞了一瞬。

他仍闭着眼，可紧绷的肩背，却在夜风里微微松了下来。

系统007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稳，机械。

崖下水声轰鸣，星光在云隙间明灭。

而那个坐在崖边、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的身影，终于极缓、极缓地……

睁开了眼睛。

“007。”周文清的声音有些沙哑：“你还真是个学习机，学的……还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