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能打!”温文宁抬起头,那双杏眼瞪了他一下,没好气地说道:“你倒好,抢了我的活计!”
她这般样样子,像极了一只炸毛的小猫。
“再说了,顾团长,你大庭广众之下动手打女人,传出去像什么话?”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也不怕上头给你记处分?”
“我不怕。”顾子寒黑沉沉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眼底翻涌着滚烫的光。
“我不能让别人欺负你。”
温文宁心头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抿了抿唇,别开目光,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小盒清凉膏,用指尖挑了一点,小心翼翼地抹在他发红的掌心,指尖用力,慢慢揉开。
“以后这种痛快活,我自己来。”她一边揉,一边低声嘟囔,声音软了几分。
“我温文宁虽然看着好欺负,但是,是不好欺负的。”
“对付这种疯狗,我有的是法子让她闭嘴,你这样的伤者以后就靠边站。”
顾子寒心里又酸又软,像是揣了块暖烘烘的烤红薯,是被媳妇关心护着的感觉真好。
这几天,院里的流言蜚语像刀子似的往她身上扎。
那些难听话,他听着都牙根发痒,可她像没事的人一样。
现在倒还反过来安慰关心他。
“媳妇。”顾子寒反手一握,将她那只柔软的小手紧紧裹在掌心,力道大得像是怕她跑了似的。
“我是你男人,要是连这种时候都只能躲在你身后,看着你一个人冲锋陷阵,那我才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温文宁的动作一顿,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