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是可以伪造的,口供是可以串通的。”温文宁抬眼,杏眸清亮,说出的话却毫不退让。
“政委,战士的血不能白流,清白更不能被污蔑。”
“如果谢大勇是冤枉的,那他就该是堂堂正正的英雄,他的父亲不该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不该背着‘逃兵家属’的名声,在人前抬不起头。”
“好!”郑政委重重一拍桌子,震得搪瓷杯叮当作响。
他把手里的烟盒狠狠揣回兜里:“就冲你这句话,这案子,查!”
“只要是为了真相,为了还谢大勇一个清白,天塌下来,组织给你顶着!”
温文宁心里一暖:“谢谢政委。”
她起身,从帆布包里拿出一把用布包着的短刀,放在政委的办公桌上。
布帛滑落,露出刀柄上刻着的一道歪歪扭扭的刻痕。
“政委,这是昨天在海滩边上,那人想要杀我时留下的刀。”
“本来想着昨晚就上交的,可实在太累,一时间竟忘了。”
昨天她倒是和二营副营长李虎提过“27号”的事情,可当时忙着处理赵刚和秦筝的事,竟把这把刀的事给落下了。
郑政委盯着那把刀,眼神一凛。
“政委,那我就先去忙了!”温文宁转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刚走到楼梯口,楼下大厅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哭喊声、叫骂声混在一起,瞬间打破了医院的宁静。
“没天理啦,医院坑钱啦!”
“打死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败家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