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一个鸡蛋,对于这样的家庭来说,就是最珍贵的营养品,是舍不得吃的宝贝。
可他们却毫不犹豫地给了她。
她没有推辞,郑重地收下了这个鸡蛋。
“谢谢大婶,我很喜欢。”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塞进了陈大婶的手里。
“这个给家里的孩子们甜甜嘴。”
就在这温馨感人的时刻,院子外面的巷子里,忽然传来一声尖锐刺耳的怒骂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老不死的,你给我站住!”
“看我不打死你!”
“看你还藏不藏钱!”
紧接着,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抽打声和老人的惨叫声。
温文宁眉头一皱,转头看去。
陈大叔和陈大婶的脸色也是一变。
“哎呀,又是那个恶婆娘在打老谢头了!”陈大婶叹了口气,一脸的不忍。
温文宁没说话,抬脚走出了院子。
只见不远处的巷子里,一个穿着花布衣裳、身材臃肿的女人,正挥舞着一把秃了毛的竹扫把,发了疯似地往一个瘦弱的老头身上招呼。
那老头抱着头,蜷缩在墙角,头上已经被打破了,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来,糊住了眼睛,看着触目惊心。
“打死你个老东西!”
女人一边打,一边骂,嘴里喷出来的全是污言秽语。
“生了个当逃兵的儿子,毁了老娘一辈子!”
“现在老娘想买件新衣裳,你还敢藏钱?”
“我让你藏,让你藏!”
每一扫把下去,都带着呼呼的风声,那是真的下了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