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那些排名在七八百名以内、常态发力逼近800公斤的精锐守擂者,在经历了少则五六人、多则七八人的高强度、无休止的车轮战之后,此刻也全部陷入了油尽灯枯的死局。
在第72号擂台上,一名原本肌肉虬结的壮汉,此刻作训服已经被撕成了布条。
他的左眉骨被彻底打破,粘稠的鲜血糊住了左眼。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肺腔里发出犹如破旧风箱拉扯般的嘶吼声,那是肺泡因为过度压榨氧气而渗血的征兆。
每当一名挑战者被他打退,他都会立刻用颤抖的双手,从腰间的战术匣里抠出一支浓缩营养液。
他连拧开瓶盖的力气都不想浪费,直接用牙齿咬碎玻璃管,混着玻璃渣和血水,将那种带着浓烈苦涩味的粘稠液体强行咽下胃里。
他现在的每一次挥拳,都在撕裂自己的深层肌肉纤维。
人体的物理极限就在那里,连战,必衰。
此时,环顾整个中央广场,其他九十九座擂台上的景象,可谓是惨烈到了极点。
可是……
当全场少部分还没有耗尽挑战机会、正在四处观望寻找破绽的新兵们,将目光再次投向那座原本被认为是“软柿子”的第34号擂台时。
所有人的瞳孔,都在一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寒意,犹如电流般瞬间窜过了他们的脊椎。
江岳,已经接连击飞了整整十三名挑战者!
这是一个足以让绝大多数守擂者直接力竭身亡的恐怖数字!
但是,当众人看向擂台中央的那个男人时,却看到了令人绝望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