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淡绿色的药雾虽然珍贵,但对于普通新兵来说,吸收效率撑死只有三成,剩下的药力会随着呼吸和毛孔的排汗白白流失。
但江岳不同。
【暴食】那蛮横的剥离特性,瞬间将吸入肺腑的药雾中的杂质焚毁,化作最纯净的生命底蕴,悄无声息且一丝不漏地填补进他的四肢百骸。
在吐纳的配合下,他不仅在短短几分钟内将刚才混战中微乎其微的体能损耗彻底补满,甚至随着药力的不断灌注,他隐隐有种能量快要溢出的肿胀感。
逼近800公斤的狂暴气血在血管中奔涌如龙,随时可能冲破皮肉的束缚爆发出来。
但江岳死死锁住了毛孔,利用刚刚大成的【游龙桩】意境,将这股即将沸腾的气血死死压制在骨髓深处,一丝气血都不外泄。
在这片弱肉强食的修罗场,底牌,只有在杀人的时候翻开才最致命。
如果现在就暴露出自己那犹如永动机般的恢复力,接下来的擂台赛绝对会遭到针对。
江岳闭着眼睛,没有去管外界的喧嚣,而是将听觉与感知放到了最大。
透过嘈杂的喘息声和无人机的嗡鸣声,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广场上几股犹如深渊般恐怖的压迫感。
那是真正迈过1000公斤天堑、踏入【练皮境】的怪物所无意识散发出的气场。
距离他大约一百米外的广场正中心,盘膝坐着世家妖孽,楚霖。
楚霖的周围形成了一个半径五米的绝对真空带,满地的血污中,没有一个新兵敢靠近他哪怕一步。
半空中,一台医疗无人机按照程序试图飞到他头顶喷洒药雾,但就在无人机靠近他三米范围时,极其惊悚的一幕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