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绝对力量比起之前提升了许多,但在不间断的重压消耗下,疲态终于无可避免地显现出来。
第三分钟,450公斤!
咯吱……
极其刺耳的骨骼摩擦声从江岳的脊椎处传出。
他那层皮膜表面,毛细血管因为承受不住恐怖的血压而纷纷破裂,渗出细密的血珠,瞬间将作训服染出点点斑红。
江岳的身形,出现了上场以来的第一次微小晃动。
他开始落入下风。
对比之下,独腿老兵虽然额头也见了汗,但凭借义肢的承重分摊和气血调动,身姿依旧稳固,死死压制着江岳的状态。
周围原本喧闹的看客们,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老兵们眼中的戏谑逐渐收敛。450公斤,这是一个分水岭。
换做寻常新兵,在连战两场的情况下,此刻早就应该骨断筋折、跪地哀嚎了。
可场中那个浑身渗血的少年,除了那一次极其细微的晃动外,脊梁骨依旧绷得笔直,没有半分弯折。
“还在死撑。”
独腿老兵吐出一口浊气,眼神阴沉下来,“我倒要看你这把骨头能熬到几时!”
第四分钟,500公斤!
轰!
沉闷的液压轰鸣犹如一记重锤。
江岳的左膝猛地向下一弯,膝盖距离金属底座仅剩不足两寸!
“要跪了!”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惊呼。
高台之上。
屠夫张身体微微前倾,那只机械左臂不自觉地捏紧了金属座位的扶手,将扶手捏得变了形。
他那只仅存的独眼死死锁定着液压柱下、半个身子已经被压得几近扭曲的江岳。
“此子倒是坚持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