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还是说,在你们眼里,我容初是那种凭关系走后门的人?真要论起出身,在座各位,又有几个比她干净?”
容初的维护,忍不住让楚沁抬头来看他。
他紧绷着脸,方才的喜庆早已一扫而光,全身上下散发着戾气,吓得在座的人都不敢再说楚沁一句不是。
楚沁心里泛着一股暖意。
她一直以为他只是个公事公办、冷漠疏离的男人,他提前划定界限,告诉她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从未想过,他会为自己出头。
傅景诚见状,连忙打圆场,缓和气氛,“今天是容少的生日,你们就别在这里扫兴了,秘书哪有楚小姐可人,带她过来,不就是为了撑撑场面的。”
楚沁看着大家为自己争执,有些过意不去,连忙解释,“其实我只是容少的珠宝顾问,没有别的关系,大家想多了。今天来也是帮容少打理宾客送的珠宝,打打下手,顺便……蹭蹭饭。”
说到最后,容初脸色一抽,不可思议起来,看着她,“蹭饭?”
楚沁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错话。
她硬着头皮小声说,“对…”
为了坐实自己的说法,她端起饭碗,埋头大口扒饭,狼吞虎咽,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没见过世面、只懂吃饭的饭桶,以便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几个女人见状,纷纷低声嗤笑,“你看看她这个样子,怕是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真没规矩。”
容初胸口郁结着一股闷气,别开眼,不再看她。
他费心给她台阶下,她倒好,直接顺着坡往下滑,这个楚沁,到底在搞什么?
晚宴结束后,容初被几位长辈叫去寒暄,楚沁便没有跟上去。
她趁着没人注意,独自走到海边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