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机械地扭过头,绝望地看向中岛台前的陈默。
这套房本来是国安局特批的简装大平层。
可自从陈默打着“贴身保护”的旗号厚着脸皮搬进来,愣是自掏腰包塞了一堆顶奢内饰。
光她屁股底下这组陈默新换的意大利真皮沙发,就够在县城全款拿下一套房。
墙上随便挂的一幅画,能换一个车队的五菱宏光。
这要是让老爹开着破面包车闯进来,看到这一屋子奢靡行头,非得怀疑自家闺女被京圈大款包养了不可!
更要命的是,刘英女士的终极暴击还在后头:
“对了死丫头!你大明哥说小陈最近天天跟你黏糊在一起!咱家知道他是个好孩子,但你跟妈交个底,你俩是不是在京市偷偷同居了?!”
“我可告诉你,没结婚不能乱来!你爸这次特意把祖传的杀猪刀磨得锃光瓦亮,要是小陈敢占你便宜,你爸当场就能把他给骟了!行,挂了啊!赶紧给我发定位。”
“吧嗒。”
陈默手里正捏着的一颗坚硬夏威夷果,生生被捏成了细腻的粉末。
这位在公海赌船被上百把枪指着头都不眨眼的九局活阎王,缓缓抬起了脸。
那张常年冷酷的帅脸上,此刻写满了五个大字:汗流浃背了。
田小雨握着发烫的手机,欲哭无泪。
天地良心啊!两人虽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但一直是规规矩矩分房睡,连越轨的边都没沾!
偏偏在这要命的时候,脑海里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真话系统,弹出了加粗的猩红警告:
【叮!高能预警!检测到宿主面临亲属查房,请务必如实交代与陈默的同居事实!】
【不可隐瞒!不可撒谎!违者就地抹杀!】
完了。全特么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