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悠宁既然问了,陆崇也少不得问一句,“你老家那边要提醒一下嘛?”
韩悠宁比陆崇平静得多,不仅是脸上平静,心中也没有波澜。
“等下我打个电话吧。”
陆崇是个小苦瓜一样的长大,韩悠宁这边也不遑多让。
她六岁觉醒胎中之迷,心性早定,实在做不来小孩子那样撒娇卖萌的姿态。
父母以为她不亲人,不可爱,更是坦然地把注意力放在了弟弟身上。
韩悠宁无所谓,自己负责了自己的开支,不算拮据地度过了那些少年时光。他们不管束她,正好方便了她游览名山大川,天南海北地到处跑,韩攸宁很是去了些地方。
韩悠宁和她父母也不太熟。
可不熟归不熟,韩悠宁也并不会推拒责任。
受了他们的血脉才得以降生,韩攸宁提醒一声的事情还是可以做到的。
“嗯。”陆崇应了声,没意外她的回答,“我先出门去了,你们在家小心。锁好门窗,除了我,谁来都别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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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号院。
小孩哇哇大哭,吵醒了床上睡觉的母亲。
她眼睛还没睁开,手已经摸到了小孩的背上,口中喃喃有词,“司南乖,不哭不哭,妈妈在这。”
哄了两下,小孩还在哭,马芸淑打着哈欠,不耐烦地推了枕边人。
“你儿子哭了,还不快起来哄哄?”
那人几乎认命一般,打着同样的大哈欠,接过小孩哄着。
傅司南哭个没完,马芸淑那点睡意倒是没了,下意识地掏出手机看时间,瞧见了一条私聊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