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召唤了李世民,尉迟恭也跟着召唤来了?”果然,院内传来一个洪亮如钟的声音:“哪个在叫你尉迟爷爷?”伴随着脚步声,院门
“吱呀”一声被拉开,一个身高八尺、虎背熊腰的黑脸大汉出现在门口。
他头戴乌金盔,身穿皂罗袍,面容黝黑,络腮胡子如同钢针般根根竖起,一双环眼不怒自威,手中虽未持兵器,但那魁梧的身材和彪悍的气息,已然说明了一切。
正是大唐开国猛将,尉迟恭!
“哈哈!果然是尉迟恭!”刘中山见状,心中的喜悦简直要溢出来了。文有李世民运筹帷幄,武有尉迟恭冲锋陷阵,何愁大事不成!
尉迟恭见到李世民,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哎呀!原来是世民贤弟!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随即目光转向李世民身后的刘中山,见他气度不凡,虽面带风霜却难掩贵气,便知身份不一般。
李世民连忙引荐:“尉迟兄,这位便是我常与你提起的,我等誓死效忠的主公——大汉荆州牧,刘中山刘将军!”尉迟恭闻言,不敢怠慢,立即单膝跪地,声若洪钟:“末将尉迟恭,拜见中山将军!久闻将军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愿为将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快快请起!尉迟将军不必多礼!”刘中山连忙上前扶起尉迟恭,感受着他手臂中蕴含的爆炸性力量,心中豪情顿生,
“有世民与敬德(尉迟恭字敬德)相助,我刘中山何愁不能东山再起!”三人简单寒暄,互通了些近况。
尉迟恭本就闲居无事,听闻刘中山有志图大事,当即表示愿意追随。于是,三人也顾不得再休息,立即舍了这处农家小院,径直朝着那鹤林山庄而去。
来到鹤林山庄山门前,只见寨墙高耸,上面布满了手持刀枪的山贼,戒备森严。
尉迟恭上前一步,声如洪钟,对着寨门大骂:“呔!里面的山贼听着!赶紧给你尉迟爷爷滚出来!这里现在是我主公刘中山将军的地盘了!识相的,快快滚出来受死,不然爷爷杀上山去,将你们这鸟窝夷为平地!”
“什么人?这么大胆?敢独闯我鹤林山庄!”寨门内传来一个粗豪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
话音刚落,寨门
“嘎吱”一声被打开,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虬髯的壮汉,手提一柄开山巨斧,带着一干子手持刀枪剑戟的山贼,约莫千余人,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将刘中山、李世民、尉迟恭三人团团围在了中间。
虬髯大汉三角眼一瞪,恶狠狠地盯着三人:“哪里来的黄口小儿,敢在爷爷的地盘撒野?”尉迟恭丝毫不惧,反而挺了挺胸脯,指着自己的鼻子,傲然道:“贼子,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认识你尉迟爷爷吗?”虬髯大汉上下打量了尉迟恭一番,见他虽然高大,但只有三人,顿时不屑地
“呸”了一声:“我管你是尉迟还是泥鳅!既然来了我们鹤林山庄,就别想活着离开了!兄弟们,给我上!抓住这三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赏银五十两!”于是,那虬髯大汉一挥手,将三人团团围住。
李世民与尉迟恭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将刘中山护在了中间。李世民手持长枪,目光沉静如水,扫视着四周的山贼,寻找着最佳的突围和反击时机。
尉迟恭则手持双鞭(或单鞭配盾,原文提及持盾),虎目圆睁,如一尊黑铁塔般,挡在刘中山身前,煞气凛然。
战斗,一触即发。
“杀啊!”随着虬髯大汉的一声令下,一众山贼便是嗷嗷叫着,手持兵器,齐齐上前,想要凭借人数优势,将三人一举拿下,好去头领那里领赏。
然而,他们显然低估了李世民和尉迟恭的实力。只见尉迟恭左手持盾,右手挥舞着钢鞭,如同虎入羊群,盾牌一挡,
“铛铛”几声脆响,便将几名山贼的刀枪格挡开,随即钢鞭横扫,
“啪!啪!”几声闷响,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山贼便惨叫着倒飞出去,骨断筋折,生死不知。
另一边,李世民则更显飘逸灵动,手中长枪如同蛟龙出海,枪尖吞吐不定,每一次刺出,都精准地刺向山贼的手腕、咽喉等薄弱之处,却又留有余地,并未下死手,只是将人击伤,使其失去战斗力。
他枪出如龙,身形辗转腾挪,将刘中山护得密不透风。刘中山虽然武艺远不及二人,但也并非手无缚鸡之力,他拔出腰间佩剑,紧紧跟在二人身后,虽然无法上前杀敌,却也能保持镇定,不给二人添乱。
三人背靠背,形成一个小小的三角阵,尉迟恭正面硬撼,李世民侧翼游斗,竟是将上千名山贼杀得人仰马翻,哭爹喊娘。
山贼们虽然人多,但大多是乌合之众,平日里欺负一下商旅百姓尚可,哪里见过这般如同天兵天将般的猛将?
尤其是尉迟恭,简直是一台人形杀戮机器,双鞭挥舞起来,泼水不进,无人能挡其锋。
一阵功夫后,喊杀声渐渐平息。原本气势汹汹的千余名山贼,此刻大多已经倒在了地上,不是断手断脚,便是被打得鼻青脸肿,哭爹喊娘,再也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