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宁把存折放在衣柜的盒子里,这件事除她没人知道。
这里可是军区家属院,贼不敢随便进来。
到底是谁会偷走钱票,更不可能是顾庭野。
到底是谁?她心里不免慌乱。
苏婉宁转过身想要查看,就听到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余光扫向柜子后面露出的鞋尖,这贼还在家里。
隔着一个衣柜,就在很近她很近的距离。
在不知道是谁的情况下,她不能贸然地动手。
苏婉宁屏住了呼吸,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从房间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抓起来放在桌子上的花瓶快速下楼。
‘咔嚓!’紧接着大门被关上的声音。
顾承渊等到没有了动静,这才从衣柜的后面探出头来。
看来苏婉宁应该是吓跑了,趁着这个时间必须赶紧离开。
他将存折和钱放好后,这才从楼上下来。
伸出手正准备打开门,忽然后脑勺被狠狠地击中。
‘砰!’的一声响,花瓶顷刻砸过来碎裂。
“啊!”顾承渊猝不及防,捂着头看向身边。
苏婉宁手里拿着砸碎的半截花瓶,她竟然没有走。
刚刚发现房间有人,她就已经猜到偷钱的人是他。
因为只有他知道,她喜欢将钱票放在盒子里面。
而且家里不可能进贼,这房子的钥匙除了自己就只有他有。
苏婉宁就躲在门口附近,只等着人自己出现。
“顾承渊,果然是你!”她冷笑地看着头破血流的顾承渊。
“你还真是死性不改,拿不到钱就回家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