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点,林晚星拎着刚从超市买来的面粉和蔬菜,有些疲惫地打开1601的房门。
屋内一片漆黑,寂静无声。
她按下开关,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空荡荡的客厅,一种熟悉的孤独感悄然弥漫开来。
其实,独自在异乡过小年,对她来说早已不是第一次。
往年虽然冷清,但也习惯了。
可今年不同,经历了前段时间热热闹闹(鸡飞狗跳)的合租生活,此刻室友们各回各家,反而更衬得这屋子格外寂静,心里的那份失落也被无限放大了。
更让林晚星心里发凉的,是昨天和母亲的那通电话。
她抱着最后一丝期待,试探性地给赵玉梅发了微信,说自己今年或许可以回家过年。
结果信息刚发出去没多久,赵玉梅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急促地把她训了一顿:
“你是不是傻?现在是什么关键时期?你不好好在盛天陪着姑爷,跑回来干什么?就算除夕没法跟他回家,你装装可怜,他能不心疼你?到时候红包、礼物还能少得了你的?心里有点数行不行?”
听着电话那头母亲喋喋不休的算计,林晚星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最后那点对家庭的温暖期盼也彻底熄灭了。
她沉默着听完,只回了一句“知道了,妈”,便挂了电话。
“唉......”
林晚星轻轻叹了口气,将购物袋放在玄关柜上,换好拖鞋。
也好,就这样吧,早就该习惯了。
一个人过年,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