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晃了晃手机：“叫嫂子，叫得诚恳点，这，就是明天咱们活动的经费。地方随你挑，项目随你选。怎么样，伟哥？”

方伟愕然地抬起头，看看手机，又仔细打量了一下自家兄弟这一身虽然叫不出牌子但明显很高级的行头——那羽绒服，那裤子，那鞋......

他猛地抓住江野的胳膊，把他往旁边拉了拉，压低了声音：

“我靠！江野！你哪来的这么多钱？还有这身衣服......你他妈不会是去碰‘眨眨眼、张张嘴’的网贷了吧？就为了追这女人，撑场面？”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脸色都变了：“兄弟，我可告诉你，那玩意儿碰不得！拆东墙补西墙能逼死人的！”

江野本来想顺口把糊弄老妈和叶橙她们的那套“搞外汇”说辞搬出来，但看着方伟那“我还不了解你”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哦对，在方伟眼里，自己前段时间还在苦哈哈地送外卖，突然暴富确实可疑。

搞外汇这种理由，糊弄一下不懂金融的老妈，或者身边叶橙、苏柠这些对自己以前不了解的女生还行，但显然骗不过对自己知根知底的方伟。

他挠了挠帽子，瞥了一眼身边满脸担忧的方伟，决定换一个更“贴近现实”的说法：

“那个......小伟，其实吧......哥们是被人包了。”

“被人包了？就你？你不如直接说你去搞外汇了！至少听起来像个正经白日梦！”

“......好吧，不骗你，其实我真是去搞外汇了。”

“你特么给老子死。”

方伟下意识就想往地上啐一口表达鄙夷，“hetui！”的“he”音都已经蓄势待发，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旁边一个正勤勤恳恳拖着地的服务员大姐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看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