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线连接到河底。
“他们,是被河困住的人。”陈霄说。
一个无面人,突然将手中长篙抛出。长篙带着破风声,直刺陈霄面门。
陈霄手臂一抬。短刃出鞘,瞬间将长篙劈成两截。
断裂的长篙掉入雪中。
无面人见状,发出更愤怒的嘶吼。
“他们好像知道账册的作用。”陆明说。
“知道的很多。”陈霄说。
更多的无面人,开始划动木筏,逼近岸边。他们的长篙,全部指向陈霄和丫丫。
“爷,要打吗?”陆明从车里抽出高维麻醉枪。
“他们不值得。”陈霄说。
他抱紧丫丫,目光落在黑色的河流上。
“丫丫,你能找到河底的黑线源头吗?”陈霄问。
丫丫闭上眼睛,枯木笔在账册上划动几下。
“爸爸,河底有块大石头。”丫丫说。
“大石头里面,有好多东西在动。”丫丫睁开眼睛。
陈霄看向黑色的河面。河流深邃。
“陆明,越野车能过去吗?”陈霄问。
陆明探出头,看了一眼水流,说:“这水深看不清,但是看着不稳。”
“我们不能走这条河。”陈霄说。
无面人已经将陈霄一行人包围。他们的吼声,越来越近。
“他们好像在催我们。”陆明说。
陈霄没有理会无面人。他目光看向远处的雪山。
那座被锁链缠绕的黑色巨塔,隐约可见。
“丫丫,这河,是不是阻碍我们去巨塔的?”陈霄问。
丫丫点头说:“爸爸,那些黑线,连接着巨塔。”
“他们不想让你过去。”丫丫说。
无面人发起攻击。他们挥舞着手中的长篙。
“这些守河人,只是棋子。”陈霄说。
他将夜巡者摩托车停稳。
“陆明,把猪笼扔到河里去。”陈霄说。
陆明动作一顿。他指着沈苍生的猪笼说:“爷,这沈苍生,就这么扔了?”
“他是引路人。”陈霄说。
“引什么路?”陆明问。
“引路的棋子。”陈霄说。
陆明将越野车开到河边。他解开猪笼的绳索。
猪笼带着沈苍生,滚入黑色的河流中。
猪笼接触水面的瞬间。
河流中的无面人,突然发出惊恐嘶吼。
他们手中的长篙,不再指向陈霄。转而指向猪笼。
“发生了什么?”陆明问。
猪笼在河流中翻滚。沈苍生身上扭曲的哭脸纹身,开始闪烁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