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疏棠捶他,他根本就不理会。
克制在这一刻崩塌,只剩下一个念头,今天,这一刻,他要将过去四年失去的所有吻,吻回来。
被他压抑四年的滚烫和疯狂攫取,孟疏棠很快浑身发颤,快要喘不上气。
她双手紧紧攥住顾昀辞的衣襟,捶他。
男人堪堪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我们复合好不好?”
孟疏棠看着他,眼里没有几分情欲,扬手给了他一耳光。
“当年你不商量一声,就断了我妈的医药费,你知不知道,我妈差点儿死在医院。”
顾昀辞听到“断缴治疗费”几个字,脸色瞬间惨白,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着痛苦到极致的心疼。
“我没有,我从来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我用我的命起誓。
我从来没有下过任何一句,给你母亲停治疗费的命令。”
他声音哑得几乎破碎,双手紧紧搂着她,但眼里全是想抱她又怕吓到她的恐慌。
顿了一顿,“但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
孟疏棠推他,但他还是紧紧抱住她。
孟疏棠没有再推,但她清眸冷冷看着地面,完全不为刚才的激吻沉醉。
顾昀辞见了,微微侧头,薄唇轻轻抵着她的耳珠,“我去冲澡,你帮我下一碗面可以吗?”
孟疏棠冷冷,“不。”
“我一天没吃饭了,早上为了早点儿见到你们,我高兴地不舍得吃饭。
中午本想多吃儿,结果你青梅竹马又过来碍眼,气得我一口水没喝。”
孟疏棠微微转过头,看着他,会说软话和撒娇的顾昀辞还是第一次见。
“我中午没吃饭你都不知道吧,你眼里只有陆深阳,一点儿余光都不愿意分给我。”
说完,他在她唇瓣上轻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