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时,她觉得此生不会和顾昀辞再有任何交集了,但这个男人,却不肯放过她。
顾昀辞也几乎没睡。
翌日醒来,眼底带着淡淡的倦意,但眉眼清隽,矜贵和俊朗是与生俱来的,外人看起来也是半点儿颓靡都染不上。
闹钟一响,他还是自律地起床喊宋翊箖。
张妈做好了早餐,他们吃完便去了幼儿园。
秋雨淅淅沥沥的,他手撑着下巴往外看,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个雨夜。
他跟孟疏棠刚在车里缠绵完,他就残忍地将一份离婚协议丢给她。
他有些不敢回忆,想来那日纸页划破空气的声响,比窗外的秋雨还要凉。
宋翊箖瞧他看窗外,也跟着看过去。
下一秒,他指着一个地方,“馨馨,馨馨在那儿。”
男人凝眸,看到馨馨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一家便利店门口,黄色小雨靴来回拨弄地上的雨水,那样子,可爱极了。
司机停下车,男人和宋翊箖下来,远远的,宋翊箖就冲着门口的小人大喊,“馨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