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昀辞面无表情,对着电话,冷声一句,“她的命,与我无关。”
一句话,炸得整个病房都安静了。
他抬眼,看着孟疏棠,声音放轻:“我只守着你和孩子。”
孟疏棠安静躺在那儿,闭着眼,唇角勾起一抹极浅淡的弧度。
“你不用这样,也不用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其实是我误会了你,
以为你知情,却偏听偏信偏帮她,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顾昀辞心口一顿,薄唇翕张,又被孟疏棠打断。
“你快走吧,不要在我这儿装为难,你从来没有欠我一句道歉,我也不稀罕。
我们已经离婚了,你该去就去。”
电话里传来白怜月撕心裂肺的哭声,“昀辞,你快过来啊,糖糖真要咽气了。
孩子,你母亲说过她很喜欢糖糖的。”
孟疏棠听不了白怜月装模作样的声音,她一听,脑海里控制不住浮现出她母亲如果知道被闺蜜背刺的场景。
“现在,立刻,我请你赶紧出去。”
顾昀辞还是没动,他拉住孟疏棠的手,亲吻她,“棠棠,别这样,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婚戒,这么多年,我一直随身带着……”
他将婚戒从身上取出来,塞到孟疏棠手里。
孟疏棠不要,“别碰我。”
“你听我解释。”
恰此时,门吱扭一声开了,陆深阳阔步从外面进来。
他看到里面的场景,当即走到顾昀辞身边,厉声喝道:“顾昀辞,松开她。”
顾昀辞站起身,气场一身冷冽,“我跟我太太的事,与你无关?”
陆深阳哂笑,“太太?顾昀辞,你搞清楚,
你们早就离婚了,要论太太,也是白慈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