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慈娴攥了攥手,“你听我的就行。”
以往,沈端给他打电话,她都是将他送回家。
现在想想,她真傻,多好的机会啊,怎么就将他送回浅水湾了呢?
尤其现在孟疏棠回来了,他一门心思扑在她身上,她不能再错失良机。
可是到了铂悦国际酒店门口,她让老张帮她一起将顾昀辞搀扶下车。
老张却不愿意,“白小姐,从来都是顾总吩咐我做事,我怎么敢趁着他醉了,把他弄到这种地方去。”
白慈娴见他下了车,也没有再执拗,便让他将门关上。
她打算自己动手将顾昀辞搀扶下车,可是拉了两次都拉不动,便放弃了下车的念头。
她抬手解开自己脖颈下的扣子,又往上褪了褪裙摆,就要跨坐在顾昀辞腿上。
没想到,一直不省人事的顾昀辞突然慢慢坐正。
白慈娴骇得一惊,他明明刚刚还歪在那儿……君子崩塌,躯壳尽碎。
也就转眼间,又筑起君子风骨,还是那个无坚不摧的人。
“你刚刚……明明……不是醉了吗?”
男人扯开领带,狠狠扔到一边,“我是醉了,又不是死了。”
说完,他一把扣住白慈娴的脖颈,“我跟你说过的,不要靠近我,你觉得我很有耐心是不是?”
喉间被扼得发紧,白慈娴脸色瞬间发白,眼泪僵在眼角,再装不出半分无辜,只剩下恐惧与窒息。
“昀辞哥哥,我没有那个……意思。”
顾昀辞眼底没有半分温度,“你还好意思说。”他慢慢用力。
白慈娴挣扎着,却在男人压倒性的气势里动弹不得。
眼前这个男人,哪里还是那个冷静自持的君子,此刻只剩守身成狂的狠戾。
他会杀了她,就像很多年前有个男人欺负他堂姐,被他沉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