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孟小姐出国之后的痕迹好似被人专门覆盖,我们的人,怎么找,都找不到蛛丝马迹。”
秦征实话实说。
“我知道了。”男人冷冷到。
“那顾总,还继续调查吗?”
“查。”
男人挂断电话。
买完房子,孟疏棠和陈曼从房管局出来。
“那天你给我打电话,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孟疏棠,“你人脉广,我想让你帮我找一下我爸。”
陈曼,“你找他干什么?阿姨躺在医院这么多年,你这么难,他从不露面。
依我说,你就当他死了吧!
这样,省得将来给他养老。”
“以前我也断了找他的念头,可我发现,每次坐在我妈的病床前,只要一提我爸,我妈就有反应。
那天我将这件事给霍医生说,霍医生也建议我找到父亲,让他过来看望一下我妈,在促醒药和神经疗法的多种治疗下,说不定,我妈会创造奇迹。
昏迷14年,在三个月内醒来!”
“真的?”
陈曼也觉得神奇。
孟疏棠点头,“我也不敢信,但霍医生很肯定地说,植物人醒来需要天时地利人和,假如单纯依赖药物有效,他们早该醒了。”
陈曼点头,“好,只要他还在江城,掘地三尺,我也得将他找出来。”
下周一。
在储物室外见到顾昀辞,孟疏棠从包里拿出购房合同,“物归原主。”
购房合同上,还是顾昀辞的名字。
当时送这些过去的工作人员说,可以协助她办理合同主体变更以及后期拿房本等相关手续。
离开四年,这些事情也没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