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道:“就住在翠坪山,马家寨。”农夫说完,自转身往酒馆去了,先喝了两杯酒,吃了饭,这才慢悠悠的往家走。话说那天山派的弟子不敢怠慢,回到天山派在汴京的一处据点,将此事,并龙吟剑交给堂主看了,堂主随即飞鸽传书给天山派总部。天山派掌门人,天池神剑钟伯期,接了来书,便回书给汴京据点堂主,让他前去翠坪山马家寨探看,务必要调查出西门雪的下落,果是被何人所杀。这堂主带了十几个天山派弟子一同来到翠坪山马家寨,逢人便打听西门雪。这些个村民哪里知道,一问三不知,最后问到卖剑的农夫,农夫被逼问不过,将堂主带着去看了西门雪的尸体,堂主仔细将尸体翻出来,见其身上有数处伤口,身首异处。却看不出来是被那路武功所杀,只得将其埋了,接着,又问农夫道:“你果然不知道这老头是被什么人杀的。”
因这农夫和村头开酒店的马路远为些琐事彼此不睦,便说道:“这老头前些日子从此地路过,就在村头酒馆中宿歇,想是那酒店的掌柜马路远,见财起意,在酒里下了蒙汗药,把这老头害了,却埋在此地。”
堂主听了此话,有些将信将疑,便转头问旁边一个弟子道:“你觉得此话可信吗,西门雪剑术深不可测,不会就被个村酒店的掌柜害了性命吧。”
这弟子道:“堂主,你这就不知道了,人走路,行的累了,又饥渴之时,最不提防,说不定真是被那店家在酒里下了蒙汗药,把来麻翻了,然后将其杀死,也未可知,你武功再高,被蒙汗药麻倒了,还不是只能任人宰割吗?这跟武功高低,半毛钱关系也扯不上!”
堂主点头,随即对农夫道:“这事情,你可敢和我去他店中对质。”
农夫道:“确实看见这白胡子老道进了他店,有什么不敢去对质的。”
堂主领着众人并这农夫一同来到店中,马路远见这一波人,个个腰悬利剑,身穿道袍,为头的汉子身材瘦削,三四十岁模样,前边跟着农夫马开山。
马路远素来和这马开山关系不睦,今见他带着这些人上门来,便没好气的问道:“马开山,你跑这里来干嘛,要吃酒去别家,本老爷不招待你!”
马开山满脸不屑一顾的说道:“我要吃酒也不会来你这小店,老爷要吃酒,自然是去城里的大馆子。我今天和后面这些个道爷一起来,是要找你说话,那白胡子老道可是住在你店里的。现在这白胡子老道死了。定是被你谋财害命。”
马路远听了这话,心里一寻思;白胡子老道明明是和一个年轻公子打架,后来没见老道回来,只有年轻公子回来,定然是被那年轻公子给杀了,这件事满村子的人都看见了,马开山定是想借这些人的手来对付我,我何不就倒说那老道是被他害死的。
就这么着,两个人谁也不提白胡子老道和王石大战这茬子事。马路远道:“你就是放屁,白胡子老道那天来我店里吃了饭,你就把他喊去了家里。”接着,转头对天山派道众说道:“几位道爷,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马开山的。”
堂主道:“他在街上卖剑,被我们看见,那剑正是白胡子老道西门雪之物,我们问他这剑是哪里来的,他就把我们带去看了西门雪道长的尸体,然后他说西门雪是住在你店中的。”
马路远道:“这就很明显了,明明是那白胡子老道后来住在马开山家中,被他害了,然后谋了他的宝剑,又拿去街上货卖。你们这些道爷,怎么如此糊涂,反倒信他满嘴喷粪,涂赖于我。”
马开山破口大骂:“你这直娘贼,明明是你害死了道长,现在反说是我。”
马开山和马路远两个就在门首相骂,后边,天山派的弟子们,问堂主道:“这二人谁说的话是真呢。”
这堂主听了他二人之说辞,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一时也不知谁说的话是真。对后边这些个弟子道:“管他二人谁说得对,反正,都是他两个干的,不如一同将来杀了,到干净,宁可错杀三千,不能放走一个。”众弟子得了言语,抽出剑来,马开山被一个天山派弟子,手起一剑,削去了脑袋,马路远见状,转身就走,被这些个道士赶上,一剑刺在背心。接着堂主带着这些个弟子,将翠坪山马家寨,全村老小一个不留,都杀了个干干净净。
唯独有一个小孩,因为父亲得了鼓涨病,去山上采药,天晚,耽搁在山顶的神庙中,第二天回来时,只见满寨都是尸体,父母双亲被杀死在地,小孩今年才刚满十二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