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 / 4)

厚黑江湖 牧羊的小男孩 11273 字 2个月前

玄空道长早上吃过早饭便在房中打坐,听得外边过道上何功超说话声,起来开了门打一望,正看见欧阳静头戴斗笠,薄纱遮面,身穿白衫,体态娇柔,袅袅飘飘进了房间,看的玄空心潮澎湃,一时情难禁,欲难灭。必要搂住求欢方才遂意。在门口呆望好半天。中午秦文把饭送进房中,欧阳静只不出门。玄空只在过道中游荡,寻思得一机会上前搭讪。

一直到旁晚,秦文把晚饭送进母亲房中,候着欧阳静吃完了,才把碗筷收拾过,再到餐厅,然后自己方才吃饭。玄空吃了饭又站在门口瞭望。王石看见这几日玄空道长总是站在过道里。或者就是站在门口。觉得奇怪便上前抱拳施礼道:“道长最近老是站在过道出神,不知所为何事。”

玄空见问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支吾道:“房间里闷的紧,我在过道里透透气。”

“那你透气!,晚辈不打搅了。”王石自回房去歇息去了。

玄空正在门口望呢,却看见欧阳静开了房门出来,手里提着便桶,径直往茅厕去了。玄空赶紧跟到茅厕门边,欧阳静在里边把便桶倒了,用水刷了刷,手里提着便桶开了门出来,却好看见玄空道长正立在门口,满面堆笑的看着自己。欧阳静赶忙低头就要走,玄空便把身子来挡住,欧阳静往左走,他便把身子往左挡,欧阳静往右走,他便把身子往右挡。

欧阳静粉面生嗔,怒目横眉说道:“你这道长,是何道理,拦住去路意欲何为?”

“小娘子,莫要生气,看你这一身镐素,必是死了丈夫,新寡寂寞,贫道与你有缘,今日就请娘子去我房中一叙寂寥。”

欧阳静听了大怒道:“你这妖道,怎么不守清规,竟在这里勾引良家女子。真是毫无廉耻!有辱道门。还不快让开!”

玄空被欧阳静一顿臭骂,也不生气,依然笑嘻嘻的:“小娘子不但人物风流,这张小嘴巴也真是伶俐,待贫道好好的亲亲。”说着就要上来搂抱。

就在此时秦文听见吵闹声从房里出来,看见道长正拦住母亲无礼,大喝道:“贼道!不得无礼。”玄空见后边房门开处一白衣少年从房里出来大声道:“小子,不关你的事闪一边去。”

这时,王石和张成富早已听见外面嚷闹,也出来看,却是玄空道长在和白衣少年母子争吵。王石赶忙上前中间隔开问明缘由,这玄空道长自知理亏退回房中去了。

白衣女子施礼谢过王石:“多谢公子仗义直言。”

王石抱拳回礼,又劝慰了几句,各自回房去了。夜里何功超把船泊在了洞庭湖河口边,睡到半夜何功超走到王石房间门口敲门道:“王公子!王公子!快起来!”王石躺在床上听见有人喊他,翻身起来开了房门,只见何功超神情惊慌的说道:“你快看,岸边好像有一队人,往这边来了,手里拿着刀。”王石赶紧走到甲板上,举目望岸边一看,只见一队人,一手持火把,一手拿着刀剑。正往这边来。约莫有三十多人,为头一条大汉,在火把的照耀下,浑身短黑,手使一对判官笔带着从人走到船边停下,开口大喝:“个老子的,船上的人听着,你们上面有个六尺身材,右边脸上有寸长一道白印子的汉子快出来受死。”

王石高声说道:“你要找的人就是我,鄙人叫王石,阁下可通姓名。”

短黑汉子,把手里判官笔往前一指:“个老子,你给老子听好了,我就是铁索帮,立地金刚铁头孔目。听荆州分舵飞鸽传书,说你用箭射瞎了浪里刀吴守义左眼。又打死了荆州分舵云里金刚水上漂严路长,可有此事!”

王石一抱拳:“确有此事,那也是逼不得已。我自在江中行船,他们要来招我,我也没办法。只得还请海量包涵!”

孔目听了哈哈大笑:“个老子!包涵,你说的轻巧,吃根灯草,我帮中连折两人,一死一伤。帮主已经下令让我务必取你人头。要不然咋们铁索帮,还在长江上混的下去?”说完从岸边纵身跳上船来,落在前甲板上,直挺判官笔二龙出洞,奔王石左右云门穴,王石早就听圆慧禅师讲过,这铁头孔目练过纯阳童子功,一般拳脚刀枪都不能伤他分豪。若是不能找到他气门那就不能胜他,唯有火枪才能射死他。可是急切里哪里又去找火枪,从家里出来时没有置办。现在如何是好。只得左右躲闪这孔目一对判官笔越使越快,挑,刺,撩,戳招招只本咽喉。看看有些招架不住,急忙右手一按机括,左手袖子里一只袖箭直射向孔目胸口,只见孔目不闪不避,袖箭嗖的一声打在孔目胸口,接着掉在地上,孔目跟没事人一样。边打边说:“个老子!有什么暗器尽管招呼过来,看你爷爷怕也不怕。”手里的两只判官笔使的更紧了。犹如一团黑光把王石笼罩在中心,王石施展伏虎罗汉拳腾挪闪躲,拳去笔来,杀了五十多个回合,岸边的帮众高声喝彩,呼喝连天。张成富正要挺枪来助战,王石喝道:“你别过来,”王石知道张成富和孔目的功夫差的太多,对付几个小喽啰,还能凑合。要是跟孔目一交手准没命。

两人又打了几十个回合,孔目渐渐力乏,招法慢了下来,王石窥见破绽,一掌打在孔目后心,只见孔目一点事都没有,哈哈一笑道:“个老子!给你爷爷锤背,来来来,继续在帮老子锤锤,哈哈哈。”王石心里暗道:“这铁头孔目,真是名不虚传。一身童子功刀枪不入。却怎么好。”正为难,猛然想到,虽然说他刀枪不入,但是手足关节,只要使得力大一样还是可以掰断的吧。圆慧禅师还教过一套卸骨术,此时不就正好派上用场!

交战多时孔目已经力乏,招势比先前慢了很多。这时候孔目举右手判官笔刺向王石面门,左手笔直刺气海,王石右脚向左前斜跨一步,头向外摆开,身形向左扭回身,此时孔目双笔刺空,王石右手一把抓住孔目的右手碗向右旋拧,接着左脚向右上步,此时王石就已经在孔目背后了,右手拉着孔目右手腕向右带,左拳猛砸孔目的肘关节,只听咔嚓,一声,铁头孔目嘴里一声惨叫:“啊呀!个老子,右手断了!”

此时孔目右手肘关节被击断,疼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子直往下滚,丹田里一股元气早泄了。王石右手依然拉着孔目的断臂。孔目稍有一点动弹就痛的当不得,张成富看见王石已经制服了铁头孔目,担心他会一时心慈放了他,从过道门口挺铁枪托地跳出来,望那后心一枪扎了进去。噗呲!鲜血喷了王石一裤子都是。:“你这是干嘛,他都已经被制服了,还杀他做什么。”王石埋怨道。

张成富抽出大铁枪,:“我就是怕你心慈放他回去,正是放虎容易,擒虎难!”王石见他这么说也没在说什么,岸上的帮众见舵主已死,发声喊都跑了。王石抬步往过道走去说道:“人是你杀的,你把尸体扔河里,在把甲板上的血洗了。我先去屋里睡会,真的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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