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 / 4)

厚黑江湖 牧羊的小男孩 11819 字 2个月前

“胡说八道,蛇头山,从北山小路也是三十里地,那吴家小儿子是在做官不假,以前又不是没去过,他们家盘剥的钱财都放在漳州城里去了。实在弄不到什么油水,每次叫大王把吴财主绑票,要挟他儿子拿赎金,可是大王不肯这么做,偏说那样不道义。”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了一会,搅屎棍用手拿了一块兔子肉一边啃,:“依军师的意思,这也去不得,那也去不得,那去哪里是好。”

“咱们去绿堂坝!”

“军师,自从绿堂坝建了瞭望塔,我们去了几次,每次都是空手而回,那瞭望塔,老远看见我们下山,就敲起警钟,人就躲了。”

“我有一条妙计,可以让他们的瞭望塔如同虚设。”狗头说着眉飞色舞。

“有什么计策快讲来听听。”众人不耐烦的催问。

“明天是绿堂坝赶集的日子,咱们找几个长相英俊点的弟兄,穿的斯文体面些,身上只带短刀匕首,从李家沟绕道下山,顺着河,一路走到绿堂坝,然后只装着是李家沟赶集的人,走到瞭望楼下,假意说是要参观参观。然后上去控制住敲钟的人,到黄昏时候,我们大队人马下山。”

堂上众人都道:“妙计妙计。”

“此计好,果然不愧是狗头军师。哈哈”搅屎棍说完哈哈大笑,就让狗头开始在小喽啰里挑选出了五个长相俊美的,换上长衫,脚上具绑着一把短刀,从山西面小路下去,到李家沟,在从李家沟一路顺着河岸小路,混在赶集的人中,到了绿堂坝,在村里酒馆吃过午饭,看看到下午酉时,也就是三点左右,五个人来到瞭望塔下,塔上值守之人周小毛,看见过来五个青年汉子,身穿长衫,到了瞭望塔下,正诧异。

内中一个白净面皮的男子抬头大声说道:“哎,我们是李家沟的村民,想来参观一下瞭望塔,准备回去也要修建。”

周下毛听他这么说,、在看来人长得斯文,就信了,下来开了塔门,这五个人一拥而入,把周小毛打翻在地,用麻绳捆了,然后把塔门从里边关上,用破布堵住了他的嘴巴。然后藏在塔里,只等黄昏时候,搅屎棍带领大队人马下山。到太阳偏西的时候,搅屎棍和狗头带着三十几个人浩浩荡荡的从山里出来,因为村民没有得到预警,都没有逃跑和准备,搅屎棍等人一路劫掠,只有住在码头和村子后面的人,集市上的一些商户,匆忙跑到码头驾船逃跑了。商铺里的货物被抢劫了去。一群土匪回来的时候经过王石家门口,王石的母亲听见土匪又打门进来,把屋后圈里喂着的一头猪抢了去,还把灶下鸡窝里的三只母鸡也捉了。在堂屋里抢劫粮食,她便从床上起来骂道:“你们这些遭天杀的土匪强盗,你们还让不让我们活了。”

手下喽啰上去就是几个大嘴巴,打得老太太昏晕了过去,土匪们满载抢来的东西回山去了。回到山里众人饮酒庆贺,搅屎棍一边吃酒:“军师你这计策果然妙。不知是怎么想到的。”

“此计叫做,“吕子蒙白衣渡江”又叫做瞒天过海之计。”狗头一边喝酒一边就讲起了三国演义里吕蒙白衣渡江,关公败走麦城来。众人都道:“军师果然博学。”

老太太悲愤交加,过了三天,就去世了,村长帮忙安排殡葬。就把来葬在王双的墓旁。冬去春来,到开春二月天,去金陵考试的一行人回来了,众人都落榜而归,如今朝廷考试,不给银子打通关节,根本就别想。大家都怨气难平,船到码头上岸,各自回家去。

王石走到家门口,看见房门紧闭,门上结了蛛丝。正不知道怎么回事,母亲去哪里了呢。这时候邻居家李大妈弯腰驼背的走过来说道,:“孩子你走后山上土匪来村子里抢劫,把你家的猪和鸡粮食都抢走了,你妈妈也给气死了。埋在你爸爸坟的旁边。你一会去看看吧。给你妈妈上柱香。”

王石听完李大妈的话,呆立在原地,好半天才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李大妈把他拉到家里坐下安慰了很久,王石收泪说道:“土匪多年没有来这里抢劫,怎么就突然来了。那瞭望塔里的人难道没事先,敲钟报警吗。”

“这次土匪化妆成赶集的百姓,把瞭望塔里敲钟的周小毛先捆起来堵住了嘴,然后搅屎棍才带人从山上下来。所以大家都没有防备。”

王石恨得咬牙切齿,“不把这帮畜生碎尸万段,我誓不为人。”

晚上李大妈留他吃饭,张牛儿已经是两个小孩的父亲了,一大家人围坐在桌子前,问他金陵的风土人情,聊到很晚,王石才回到家里。第二天买了些香烛去坟前祭拜了父母。回来走到城隍庙,使劲一掌打在小鬼腹部,只见一人高的石像被打得向后移动了一寸远。心中窃喜功夫已经有了小成,这十年没有白练,正是铁杵磨针。水滴石穿。

父母都去世了,也是该去和搅屎棍清算血债的时候了。回家换上一身短衣,用布条缠上绑腿。换了一双新布鞋。第二天去集市上买了一把短刀,也绑在手肘上,用的时候右手伸进衣袖就能拿出来,方便快捷。一切打点停当,看看黄历,今天晚上是初八,还要过几天,等到十五日夜,正是月黑风高夜。便是报仇雪恨日。

第二天几个同学来家,闲耍,内中一个唐姓同学说道:“昨天看见你在集市上买了一把短刀,你要做什么。”其余的人都七嘴八舌的问。被逼问不过,王石只得扯谎:“我准备开个肉摊,去远近买些牛羊来宰杀。所以要置办刀具。”

“你要做屠夫,哈哈,以后我们来买肉,你可要给我们便宜点。”大家一起跟着起哄。

又过了几天,看看挨延到十四日夜,听见瞭望塔打起三更,因为这次被抢的事情,村里,在瞭望塔加派了一人,每个班两人值守,不认识的人一概不准进塔。组织起乡勇在路口设卡盘查过往行人。所以后来狗头又想用同样的方法,没有成功。

王石听见打了三更,从床上起来,看看窗外月光明亮,开了门,回身把房门关上,没有上锁。从屋后山林上山,不走大路,只在松林里穿行,借着月光,向狮子山主峰走去,时不时惊起几只林中飞鸟。从松林里一直沿着山脊梁上行,走了五六里路程,已经能远远望见狮子山的土匪大寨,门前高高耸立的旗杆上一面杏黄旗随风飞舞,寨门的门楼上还能看见两个小喽啰在放哨。戒备如此严密如何能进的去呢?

悄悄在树林里继续摸近,距离寨子百米外的一颗老松树枝叶浓密,四周都是参天大树。正是藏身的好地方。他趁着黑夜的掩护进到林中,爬上松树躲在枝叶里,观望寨子里的动静。

又过了一个时辰,东方泛起鱼肚白,启明星渐渐的看不见了,一轮红日升了起来。只见寨门开了。出来一个汉子,中等身材,体型瘦削,肩膀上挑着一担水桶从寨子里出来,往小溪旁的水井走去。

原来土匪的寨子建在狮子山主峰,山中小溪的泉眼源头就在寨子里面,当时建寨子的时候是春天,雨水充足,泉眼出水量大,搅屎棍就把寨子建在溪水的源头处,也是方便日常生活用水,二来也是怕别人在水里下毒,三来遇到有官兵来围困,寨子里有水吃,有粮食储备,就是被围个半年三个月,也不惧怕。

今年天气干旱,年前入冬时就没下过雨,一直到现在三月份,干旱半年了,滴雨未下,泉眼里的水现在很小,都不够寨子里的人饮用。所以就每天轮换一个小喽啰,早上去寨子下面五十米外的山泉,挑水。这口山泉无论天旱多久,泉水也不会减少。这也是沟里溪水总是潺潺不断的源头之一。绿堂坝的农田灌溉一半都靠这条溪水。

小喽啰挑着水桶下到泉水边,用木瓢在泉水里舀起倒进桶里,不一会就把桶盛满了,然后把瓢仍旧放在原处,挑着水回寨子里边去了,进去不多会功夫又挑着水桶出来向泉水边走去,王石想到了一条妙计,他偷偷摸到泉水边,看见小喽啰把木桶放下,然后拿起瓢去泉水里舀水,他突然从草丛里闪身出来,也是想试试自己苦练十年的掌力,就用右手掌使出全身力气,拍在蹲着舀水的小喽啰头顶,只听发出一声闷响:砰!,再看小喽啰时,身子栽倒在泉水里。王石环顾四周无人看见,赶紧把小喽啰的尸体拉进旁边树林里,仔细检查他头骨,手掌拍的地方已经碎了。小喽啰的眼睛和鼻子嘴巴开始往外渗出血。

把小喽啰全身衣服都扒了下来,换上。用草把尸体盖好。然后扮成挑水的土匪模样,挑着水桶往寨子走去,刚一到寨门,里边的土匪开了门。王石低着头就往里走,因为也不知道厨房在哪里。一径往前直走,就被一个土匪拦住了,“癞子,你tm的把水往哪里挑,瞌睡没睡醒了吧。厨房在那边,”说着还对着他屁股上踢了一脚。王石也不敢说话怕别人听出声音不对,只是低着头按照这个人的指引往厨房去了,把水桶一挑进厨房看见左手边有三口大水缸,一口是满的另外两口其中一口有半缸水,另外一口还没水,就把桶里的水倒进了缸里。这时候又走进来一条大汉,挺着大肚子,肥头大耳,看见正在往缸里倒水的王石:“今天两缸水够你挑了。后山泉水干枯了,一天一夜就流满了一缸水,看这天,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下雨哟。一天不下雨就够你们挑的。”

王石边倒水边在思考,难道自己还真去水井里挑水不成,把两缸水挑满累也累死了。倒完了水,把桶放在地上,回头看着胖子,进到厨房一边嘴里喋喋不休的抱怨天气,一边去灶边唰锅。他想走到他身后就给他天灵盖一掌,把他打死在做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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