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脚下的地面愈发湿滑。
头顶偶尔有冰凉的水滴落下。
擦着脸颊滑落,带出刺骨的凉意。
越往里走,气温就越低。
就在姜莱第三次伸手拢拢披风的时候。
她听见了水流的声音。
“沙沙”“沙沙”,持续回荡。
除此之外,还隐约有什么东西在地面挪动的黏腻声响。
这奇怪的声音让姜莱下意识想到了滑不溜湫的大鼻涕虫。
千奇百怪的变异动物都有了,有这玩意貌似也不奇怪。
她嘴角抽了一下。
想归想,姜莱还是放慢了脚步,悄无声息地继续朝着黑暗没入。
但没过多久,前方就透出一丝萤萤白光。
地下洞穴里哪来的光?
总不能藏着个“桃花源”吧。
那白光微弱,却依稀可以照明。
既然如此,姜莱熄灭了「燃烧中的干树枝」。
避免自己在这片“未知”中太过显眼。
她贴着岩壁,拐过最后一个弯。
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一条巨大的白色长河卧于岩石下方。
前不见尽头,后不见源处。
河面泛着细碎的银色光点,波光粼粼地倒映在周围的岩壁上。
坏了。
姜莱掐一指算就觉得不能喝。
谁家地下暗河长这样?
而在那河的两岸,蠕动着许多冰蓝色的半透明长虫。
它们行动缓慢,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长长的冰霜痕迹。
这大概就是洞穴内气温奇低的原因。
「鲜红哑哨」大概是生怕姜莱扭头就走:
“你看那大肥虫,又冰又凉。”
“长得像不像你需要的某种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