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令仪带着轻羽和流云走进不良人在大理寺悬镜狱深处的地下牢笼。
这地牢平日也不常用,阴暗潮湿的,昏黄的烛火将氛围衬托得更加阴森可怖。
顾玄已准备好炭盆,就放在灵澈和那二人面前,烧得通红的炭把人的面庞映得潮湿濡热。
见谢令仪走了下来,顾玄起身将谢令仪拉到一边道:“小表妹,这审犯人的脏活不如还是我来吧,下次回邗州我也能在姑祖母面前邀功不是。”
“表兄真是说笑了,就表兄那般心软的审法,平日里感化些有家室要养的贪官污吏还好,这种在我大晟卖命的契丹细作你能审出什么,还是我来吧。”谢令仪嫌弃地看了一眼顾玄。
“行,那谢寺丞,白夫人已在单审灵珂了,这些人可就交给你了。”顾玄闻言哈哈一笑,转身又对着那些跪了一排的细作道,“既然本官问话你们不答,那便叫这位谢寺丞审吧,她新近上任,立功心切,会怎么审本官可就不知,也不管了。”
顾玄说罢便走了。
“要杀要剐随你便,我们是不会吐露一句的。”灵澈怒目圆睁,狠狠地盯着谢令仪。
谢令仪不急不忙地用灰铲堆了些灰将那烧得通红的炭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