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几,陆予思过来了,他见到尹琮,脸上不禁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微笑。他道:“三番两次让人担忧,你要怎么?以后,你还是要和兄弟们一起走!”
原来,这陆予思、赵容与和孟伶三人在四月十四钟梨蓦他们报信后没过几天便回来了。陆予思没有找到不思,又见说陆尹琮又被抓走了,自是着急无已。可他听众人说到了那个给钟梨蓦他们说消息的姑娘,心中隐隐猜到了那人便是不思,可他终究不知不思在哪儿,便也没有再出去找。
此时他见到陆尹琮回来,心中自是高兴万分,之前的颓丧和憔悴,此刻都化云消。
陆予思见惜芷重伤,也是不禁忧虑,他拍拍陆尹琮的肩,道:“冷静点,乔公子肯定能有办法的!”
陆尹琮满眼通红,却是不语,沉重和忧虑写在脸上。萧亦荪问道:“乔公子,可有什么法子来施救么?”
乔洛拙道:“我先要给阮姑娘准备第一帖药。可是,还有一事要麻烦众位。”
陆尹琮连忙道:“什么麻不麻烦的,公子是在给我们救人啊!”乔洛拙道:“却还要两间房,一间热如炎炎酷夏,一间冷如烈烈寒冬。”
赵容与道:“这些也好办,我即刻吩咐人准备两间屋子,一间里外燃火,一间内置冰块。”宋文璩道:“这却也不够,还是吩咐人快速用寒冰造出一间屋子来。”乔洛拙点头道:“寒冰造屋更好。”
陆予思道:“公子要如何施救?”
乔洛拙沉吟道:“阮姑娘内伤外伤中毒兼有,内伤治疗活跃血气,需要在冷屋中,而外伤治疗压制血气,需要在热屋中才可不让治疗内伤的功效散失。我希望陆二将军在冷屋中给阮姑娘传送真气以护心脉。”
陆尹琮当即道:“好!乔公子说怎么做?”
乔洛拙道:“晚上湿气重,陆将军在冷屋里给阮姑娘传送真气医治内伤,而白天在热屋里,我需要根据陆将军每一天晚上给阮姑娘治疗的进展来开药方,医治外伤以及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