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洛愚见张天阡神态不对,心中也是微吃了一惊,但他还是微笑行礼道:“在下乃是一介算命先生,不知足下想要算何事呵?”
张天阡见他不认识自己,心中已经知道他不是乔洛怯了。可是张天阡既然见到他和陆尹琮、阮惜芷曾经同行,便知道眼前这人,自称算命是假,而相救惜芷是真!张天阡虽然想到此节,可也究竟不知眼前人是如何知晓他把惜芷抓过来的,可他管不了这许多了,他心中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定要让眼前这人丧命在此!
张天阡微微扫了眼摆在凉亭高台的一把利剑,朗声说道:“我要你帮我算算,若是我想得到一个人,可这人不想让我得到,我该怎么办?”
乔洛愚听了这话,心中惊怒交加。他知道张天阡说这话,自然是想要得到惜芷了。他方寸大乱,忽然看到张天阡手臂上包扎着,好像是受了伤,乔洛愚身子一颤,怕这伤和惜芷有关,于是他问道:“敢问足下,手臂上的伤怎么来的?”
张天阡懒然道:“你也无须管这么多了,且回答我问你的话。”乔洛愚定了定神,暂且装傻,道:“不知足下想要得到什么人?”张天阡道:“一个女子。”乔洛愚道:“足下要得到这女子,那在下必要知道你和这女子的生辰八字,才好出策啊。”
张天阡心中一想这人要说到正题了,便道:“那我带你去问问她?”乔洛愚大喜,道:“那再好也没有了。”
张天阡冷笑道:“我从来没说过这人现在就在我庄内,你答应得这般痛快,好像早就知道她就在我庄内一般了。”乔洛愚听此话不善,连忙道:“足下说的是现在带我去见她,也没说此人就在庄内,在下虽然答应得痛快,可也没以为此人就在足下庄内啊。”
张天阡心想此人反应倒快,但是他怎能带这人去找惜芷?于是这张天阡便还想出言试探乔洛愚,便幽声叹道:“可惜!可惜!她已经与世长辞了!”
乔洛愚身子难以遏制地微抖,他颤声道:“你说什么?”张天阡见乔洛愚这般样子,心中已料定他就是来救阮惜芷无疑的了。只见乔洛愚脸色煞白,强装镇定:“足下……足下说她已经死了,那之前又为何说要得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