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齁齁齁……疼疼疼……我真错了……齁齁齁……那里不行!”
她疼得龇牙咧嘴,五官都皱到一起,刚才的娇媚和挑衅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慌乱求饶。
丁衡加重力道再次按下。
“呃啊——!”
赵颜希身体猛地向后仰去,脖子都拉长了,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
喉咙里发出近乎窒息般的抽气声,抓着椅子边缘的手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丁衡见她反应如此激烈,赶紧松手。
赵颜希像脱水的鱼一样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好半天眼神才重新聚焦,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丁衡忽想起那天赵颜希喝醉时,含糊说过自己“超怕痛的”。
看来不是玩笑话,她对疼痛的耐受度似乎比一般人低很多,反应也格外剧烈。
丁衡不再继续“惩罚”,伸手对准她白丝大腿不轻不重拍下,发出“啪”一声脆响。
然后严肃命令:“别闹了,去把衣服换回来。”
赵颜希好一会儿才缓过神,眼圈泛泪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