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修复费,按市场最高价走的,你收好。”
姜乙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
她没有伸手去接,只是将支票轻轻推了回去。
“宁爷爷,这钱我不能收。”
她神色平静,“我是晚辈,帮您修个物件是分内的事。况且只是清理机括,算不上什么大工程。”
宁老爷子皱眉,“一码归一码,手艺人的规矩不能破。”
姜乙依旧还是摇头。
两人推辞了几个来回,宁老爷子见她态度坚决,知道给钱行不通。
他沉吟片刻,让管家去里屋取了个物件出来。
是一块拳头大小的翡翠原石。
皮壳粗糙,还没开窗,完全看不出里面的成色。
“这石头是我早年间去南边偶然得来的,”宁老爷子将原石递给她,“一直没切,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样。”
他看着姜乙,“你不收钱,这块石头就当是老头子给你的回礼,拿回去随便玩玩。”
姜乙接过原石,掂在手里沉甸甸的。
原石表面的纹路十分顺滑。
她仔细看了看皮壳的表现,心里盘算着,如果里面能出绿,水头合适的话,刚好可以打一块玉面佛。
这种未知结果的物件,反倒比支票更合她的心意。
“那我就收下了。”姜乙不再推脱,大方道谢。
宁老爷子满脸笑意,“天色不早了,留下来吃个晚饭再走吧。”
“不了,”姜乙站起身,嘴角往上扬了扬,“我要去公司找砚深,我们约好了一起吃晚饭。”
听到许砚深的名字,宁老爷子眼神微闪。
他点了点头,“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姜乙拿着原石走出宁家老宅。
江淮安排的司机早就等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