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车里的那一幕还在眼前挥之不去,她只要一想到那个男人现在的样子,心跳就有些不受控制。
顾灼推门进去,没一会儿,浴室的水声停了。
姜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听到里面传来交谈声,才稍微松了口气。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
顾灼从房间出来,看到还守在门口的姜乙,笑了笑,“放心,已经吃过药了,那药劲儿虽然大,但他意志力强,加上处理得及时,没什么大碍。”
姜乙这才彻底放心,“谢谢顾医生。”
“客气。”顾灼推了推眼镜,“我还有事,先走了,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送走顾灼,姜乙回到二楼。
房门虚掩着,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敲了敲门。
“进。”
男人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听起来还有些哑。
姜乙推门进去。
许砚深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头发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
他身上带着水汽,那股子燥热似乎已经压下去了,整个人透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感。
姜乙不敢看他的眼睛,视线落在他敞开的领口处,又迅速移开。
“大哥,”她小声开口,“你……好点了吗?”
许砚深掀起眼皮,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
小姑娘脸还是红的,站在那里,双手握在一起,看起来局促的不行。
像一只小兔。
两个人都很默契的没谈刚刚发生的事。
不过想起来,也没发生什么。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
气氛有些尴尬。
姜乙咬了咬唇,想起正事,“今晚的事……你有怀疑的人吗?”
敢在陈京墨的局上动手脚,这人胆子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