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盗房?”
虞子歧面色凝重,银衫轻骑这样标志性打扮,在大楚地界自然只有枢密院下的捕盗房。
银衫校尉修为皆入筑基,眼前不下百人,前排几位,更是袖上纹云,腰间佩银鱼带。
哪怕吴郡是大楚核心,捕盗房人马最集中区域,这规模也相当可怕。
估计郡中能机动调动的主力,皆到了此地。
“四院探索秘境,是得了枢密副使大人首肯,捕盗房想做什么!”
李寻真目中凶光一闪,但不见多少慌乱。
这些银衫校尉纵有合击之术,想留下他们三名炼神是痴心妄想。
炼神一关,内外交汇,天地有变,已非人哉。
那些人榜天才透支内力,才能使出的炼神秘技,只不过得了他们随手一击的二三神韵。
真要放开手脚,杀光眼前银衫校尉,用不到三十息。
还是考虑到那几个银鱼使或许能多撑两招,时间往宽了估计。
但捕盗房如此大手笔,肯定有更高层面的人发话,是否代表朝堂对儒门四院垄断这处秘境产生了不满。
这类情况,在各大宗门世家中屡见不鲜。
四院中毕竟关系到一个应天书院,朝堂上一直有不同声音。
“儒门四院探寻秘境,为何布下阵仗,阻拦去路?”
清溟道长越众而出,神情淡然,声音传遍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