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忆这个时期北魏正发生的事件,有无可以利用,来谋求更大好处。
……
“三爷,怎么说,我同你回去一道向懋伯汇报情况?”
唐烈追了上来,语速急促。
“贺狰驻扎并州快十年,根基深厚,有些关系得懋伯出面,才能快刀斩乱麻的解决!”
“你已认定他是奉车都尉,迫不及待赶着讨好,将一名朝廷武官视为阶下囚?”
沈和弘猛地止步,病恹恹的身子如同一头病虎盯了过来,威势惊人。
“三爷,我一个巡检,哪识得你们皇城司内部派系……是你说那人手持都尉令牌,今日验过,也挑不出破绽,难道还要我跳出来做恶人?”
唐烈面色一变,直言不讳。
哪怕做到今日位置,他其实很在意出身问题,没人敢在他面前提唐家老太爷曾给沈氏做过护卫。
好歹是凭借筑基中期修为,过硬手腕拿下半城巡防,手下几百号兄弟。
离撼动沈氏这等簪缨世家还远得很,可也不是随意使唤,呼来喝去的依附关系了。
“哪来的没有破绽,你审惯盗贼,听不出来每句话都是疑点!白司主的孙子来并州对付一名屯田校尉,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沈和弘涨红了面孔,双手忍不住微微颤抖。
“只要抓进狱中,一炷香后保管他吐露真言!”
“既如此,三爷为何不行动,区区一名引气中期还能逃出你的千里鹞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