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伤好治,但多次催动‘无我心’带来的心神枯竭,彻底断绝了他的炼神前路。
自那之后,干脆回到家中,闭门不出。
“看了几个,心性不定,优柔寡断,放过去早逐出门……指望培养炼神,父亲再往小一辈里去找罢。”
沈和弘冷笑了声,显然对家族子侄辈很看不上。
沈中懋气的胸闷,挥了两下拐杖,才冷静下来道:“城里来了一人大肆收购粮食,露了皇城司的令牌,你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皇城司的人?”
沈和弘转过身来,正值壮年的岁数,面上却比他父亲还要沧桑。
“不可能,同僚来并州出任务都会知会我一声,除非秘密行事,收购粮食显然不在其中。”
“这是他留在灰狼帮的印记,你瞧瞧真伪。”
沈中懋递过去一块丝巾,是从灰狼帮桌子上原封不动拓印下来。
“好大的胆子!”
沈和弘猛地起身,清瘦身子爆发出惊人威势,身旁池塘水面震荡。
“是假的?”
沈中懋喜出望外,这样最好,同皇城司打交道总让人提心吊胆。
“令牌是真,人是假的……这是都尉一级的腰牌,那等大人物会亲临并州,跟一个帮派首领商量生意?”
沈和弘摸着熟悉的印记,愤怒过后开始思考。
“但他怎么得来的腰牌,仿制不可能做到如此精细,每位鹰台都尉皆是炼神强者,有本事抢走或盗取的那得是什么人物……难道有位大人罹难,正好被人拾去了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