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那样心思,离入魔也不远了。
‘没穿铁甲,远离战马,一旦动手十息内能取他们性命……不过茶摊上的两人,也不简单。’
一个个游走在生死边缘的任务,让陆离有自己一套判断对手实力的方法。
从呼吸频率,血气浓度,脚步虚实,不用真正动手就能分析个大概。
只局限筑基以下,筑基之后,窍穴打开,内力暴涨还在其次,关键会多出许多意想不到本事。
再用这法子,答案会大相径庭。
“蓝先生,那十块金锭是义军用来购买粮草的,一旦卷走有多少人要饿肚子……我们兄弟几个想投奔赵当家,只能拿你们项上头颅一用。”
领头军汉站了起来,叫破逃难夫妇身份。
“什么狗屁义军,拉扯几年连一座城池都攻不下来,等朝廷平了西边流民,一支六镇新军就能全平了!”
男子抽出猎刀横在胸前,怯弱畏缩无影无踪,恶狠狠地道。
“见者有份,分三位兄弟五块金锭,不比去义军刀头添血有前途!”
腰间褡裢一扯,露出一排明晃晃的金锭。
三名军汉呼吸一下重了起来,眼神被勾住再也挪不开。
还是领头军汉咳嗽了一下,抄起桌上两柄金瓜锤,喊道:“都做了,再论后话!”
其余两人使雁翎刀,配合默契,左右夹击,很快把姓蓝男子逼的刀法散乱,连连后退。
而领头军汉提着金瓜锤缓缓向前,带来极大的心理压力,突然双腿一蹬,炮弹一样冲到妇人面前。
双锤砸下,红白一片,面目全非。
“啐!真是个普通人,亏俺这般小心……小三,小五,不用留手,直接杀了!”
“军爷,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