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这位大人确定我手下送去的是此次罚银?”
“确定乃至肯定!难道还是别的什么不成?”
“那下官与太府寺丞就有困惑了。”周子须与同来的太府寺丞对视一眼,他立马上前禀报。
“禀太后,周大人所收罚银及账本已经由太府寺核验收入国库,并无差错。”
太府寺这边没错,那就说明户部有问题了,总不能有两笔罚银吧。
户部侍郎顿觉不妙,但也立马人精似的抓到了周子须的纰漏之处。
“怎……怎么可能!难道你还特意弄了一份假的送到户部不成?不对,此事由太后亲下旨,本官分明与你交代过,须户部监收,你如此戏弄朝廷朝廷命官又该当何罪?!”
“这位大人莫急,下官还有一问:户部并不直接收纳金银钱款,除非为专充某某之用,或赦令户部支用,才会越过太府寺直接送到户部,是与否?”
“是又如何。”
户部侍郎额头冒了冷汗,察觉到了自己的问题:虎啸山庄的罚银虽为专事专办,但并没有明文指给户部,罚银交给户部无可指摘,但周子须送到太府寺更是合乎规程。
可他依旧紧抓周子须送了假罚银这点死咬:“无论如何,你作假戏弄我等是事实!请太后严惩!”
坐在旁边的程章此时已经完全明白了周子须的计谋,叹了口气十分配合地说道:“不会这么巧,周大人送到户部的是本王为西北灾民的捐银吧?”
周子须听他故意拿腔拿调的声音,嘴角不禁露出一点笑意:“确实是捐银,西北旱灾严重,皇上太后早有旨意交由户部纳捐购粮,晋王心善捐出万两,下官特意请了王大人一同押送。”
听到这里,户部侍郎瞳孔震颤,脖颈宛如被人掐住了一般说不出话来,脸色红白相交,看起来是不大好了。
“既是捐银,怎么到哀家手里,这账目倒成了罚银的了?嗯?”